時,“瘦子”剛發完一圈牌,說:“我來告訴你們出了什麼事吧。
老湯姆抓到了那個戰俘,正坐在他頭上,等着軍隊來把那家夥帶走呢。
”
“瞎說。
”史密斯說。
大家一緻同意。
那艘U-505潛艇也聽到了呼救信号。
它位于距風暴島還有三十多海裡的水下。
當時魏斯曼正随意轉動無線電的旋鈕,不切實際地希望能收聽到駐英美軍廣播網播放的音樂,不巧卻剛好接收到呼救信号。
他把這一情報上報給黑爾少校,還補充說:“不是我們的人的頻率。
”
沃爾少校還守在那兒,他像以往一樣激動,說:“那就沒什麼意義了。
”
黑爾不放過機會糾正他。
“怎麼會沒意義呢?”他說,“那意味着,水面上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中。
”
“但不大可能和我們有關。
”
“是不大可能。
”黑爾同意說。
“那就沒什麼意義了。
”
“隻能說是有可能沒意義罷了。
”
他們在駛向小島的航程中一直争論不休。
于是,不出五分鐘,海軍、皇家觀察部隊、軍情八處和海岸警備隊都給高德裡曼打了電話,告訴他那個呼救信号的事。
高德裡曼又給布勞格斯打了電話。
布勞格斯正在緊急起飛室裡的爐火前沉睡着。
電話的尖響驚醒了他,他一躍而起,還以為是飛機要起飛呢。
一個飛行員拿起聽筒,對着話筒說了兩次“是”,就遞給了布勞格斯,“一位叫高德裡曼的先生找你。
”
布勞格斯說:“喂,珀西。
”
“弗雷德,島上有人剛剛發出了緊急呼救信号。
”
布勞格斯搖搖頭,甩掉最後一絲睡意:“誰?”
“我們不知道。
那信号隻發了一次,也沒重複。
而且他們根本沒在接收。
”
“不過,這樣一來,事情就确定無疑了。
”
“是啊,你那兒一切都準備好了嗎?”
“隻差天氣了。
”
“祝你好運。
”
“謝謝。
”
布勞格斯挂掉電話,轉向那個還在讀《戰争與和平》的年輕飛行員。
“好消息,”他告訴他,“那混蛋肯定在島上。
”
“帥呆了。
”那飛行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