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她,并體驗她在進行自我剖析時感受到的樂趣。
我們在她的作品中與她共同經曆冒險事件,共同體驗愛情滋味,共同分擔哲學與政治上的焦慮。
正如聖·阿裡科所說:“法拉奇把自己造就成了明星,她是現代神話創作過程中的一個典型代表。
”猶如當年的格瓦拉、海明威,她是一個魅力四射的人物。
1987年,我和我的朋友王康一起到一位劉先生家做客。
劉先生家中有一間書房,其中兩個書架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外文原版書。
它們對我具有莫大的誘惑力。
我随手從書架上取了兩本翻了起來。
其中一本薄薄的小冊子,封面設計得非常精緻,黑底、紅線、銀字。
我打開該書的第一頁,想浏覽它的第一自然段。
蓦然間,這段文字像附有魔力一樣深深地吸引了我。
我的心怦然一動,頃刻就怔住了:“昨夜,我知道了你的存在,從虛無中逃逸出來的生命的靈光;我躺在床上,在一片漆黑中睜大着雙眼,突然之間我很确定:你就在那裡……”
這是何等美麗的文字啊!有力、凝重、抒情,極富詩意。
隻是我當時還不知道這是誰寫的什麼書。
倍感激動與好奇的我自然把書回翻了過來,重新仔細地閱讀封面上的文字。
哇,令我感到驚喜和意外的是,該書的作者竟是OrianaFallaci。
難道是那個寫《男子漢》的法拉奇?果真如此。
一旦知道這是法拉奇的作品,我就有些愛不釋手地讀了起來,愈讀愈陶醉,愈讀愈興奮。
當時我就産生了一種沖動,想翻譯法拉奇的這部小說,把它介紹給中國的讀者。
随後,我把該書借出,跑到附近的一家打印室,全文複印了該書。
1988年,我和王康,用很短的時間把該書譯了出來。
譯出後,部分手稿在朋友圈子裡傳閱。
凡讀過手稿的人都一緻叫好,認為這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書。
但由于版權與出版等方面的原因,此書一直未能正式出版,譯稿扔在抽屜裡一擱就是多年。
最近,我取出手稿又重新讀了一遍,感覺它仍是那麼不同凡響,情真意切。
不把它推薦給更多的讀者,實屬一大遺憾。
所以,我打算重新做出努力,讓該書早日面世,以飨國内喜歡法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