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能這樣,該有多好啊!可是一個死去的孩子和一個放棄了做母親權利的母親究竟會對誰有意義呢?道德家、法理學家、神學家,還是改革家?人們會問,誰會最大限度地利用這個故事?他們的法庭會作出什麼樣的判決呢?我理應得到人們的支持,還是侮辱?我算給道德家、法理學家、神學家或改革家幫了什麼忙嗎?我獲罪是因為驅迫你去自殺并害死了你嗎?或者,我賦予了你一個你其實并不擁有的靈魂,這有罪嗎?聽聽他們的高論、他們的吼聲吧:她觸犯了上帝,噢不,她觸犯了女人;她太蔑視一個問題,噢不,她倒是為之作出了一些貢獻;她懂得生命是神聖的,噢不,她視之為兒戲。
就好像生存或是毀滅這樣的兩難問題可以由某個法庭判決或某條法律條文來解決,好像這不該由每個生物自己去為自己抉擇。
又好像發現一個真相的同時,不可能發現另一個相反的真相,而這兩者都站不住腳一樣。
他們這些審判和訴訟究竟意圖何在?想發現什麼是準許的、什麼是禁止的嗎?想決定正義何在嗎?你是對的,孩子:正義無處不在。
這有許許多多含義:我就是那位醫生和他的女同行,我就是我的朋友和老闆,我就是我的母親和父親,我也是你的父親和你。
我就是你們每一個人所說的那個我。
我眼前蜿蜒着悲傷的幽谷,我的驕傲空自綻放其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