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3

首頁
抵達武藏境站,8點10分在這附近撥打了第二個電話,随後在8點20分,也就是在列車駛向南方的境南町途中撥打了第三個電話。

    ” “在給中島面包公司寄去恐吓信之後,直到2月21日晚上7點10分,犯人都沒有主動聯系過中島面包公司。

    這又是為了什麼?” “因為如果在那個時候給社長家裡打電話,肯定會被等在那裡的警察逆向追蹤位置,而且會被錄音。

    通過氦氣或者變聲器可以改變聲音,卻無法改變聲紋。

    一旦犯人在搜查範圍内出現,就有可能因為聲紋分析而暴露身份。

     “如果是給手機打電話,那麼雖然不能進行逆向追蹤,卻依然可以通過運營商的信号基站查詢到嫌犯的位置。

    而且一旦在手機上連接了錄音裝置,也會存在被錄音的可能性。

    所以在那段時間裡,犯人連社長的手機都沒有撥打過。

    2月21日晚上7點10分,社長已經駕車出發,手機也沒法再連接到錄音設備,所以犯人第一次給社長打了電話。

     “不過,對于犯人來說,給社長的手機打電話也是一把雙刃劍。

    因為知道中島社長手機号碼的人員畢竟有限,所以嫌犯的範圍也會因此縮小。

    再者,犯人使用氦氣改變了自己的聲音,更加說明了他就是社長身邊的熟人。

    ” “作為最大嫌疑人浮出水面的是誰?” “專務高木祐介。

    雖然他是被害人的表弟,但在公司内部的對立卻是劍拔弩張。

    如果是高木祐介的話,他肯定知道社長的手機号碼,而且他也有殺人動機。

    一旦表哥死了,登上社長寶座的人可就是他了。

    為了掩蓋這個顯而易見的動機,他才會使用企業恐吓的障眼法殺人。

    至少搜查本部是這麼認為的。

     “但是,高木祐介的不在場證明可是鐵證如山。

    案發當晚的8點25分,他曾造訪過中島面包公司的營業部長——安田俊一的住所,之後在那裡一直待到11點多。

    高木和安田是圍棋棋友,每周六都會對弈幾局。

    根據安田的證詞,專務來到之後,兩人就一直在下棋。

    雖然中途兩人曾各自離席過幾次,但都是為了上廁所之類的小事,最多也就是離開兩三分鐘的樣子。

     “因為社長的死亡推定時間是從8點30分到9點之間,所以高木祐介是不可能殺人的。

    就算讓社長來到安田家附近,想要在離席的兩三分鐘裡将其殺害也是不現實的。

    安田家在武藏野市,距離交易現場的廢棄别墅足足有五十公裡,8點30分才到達别墅的社長,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9點之前趕到安田家附近的。

     “當然,搜查本部也探讨過安田作僞證的可能性。

    會不會是專務以公司内部晉升作為誘餌串通安田來作僞證呢?畢竟安田在事發兩年前就已經離婚,此後便一直獨居,關于高木的來訪時間也全是他的一面之詞。

    搜查本部也對他進行了嚴密盤查,但他堅決不改自己的證詞。

     “不過,雖然高木能夠在安田的不在場證明下得以脫身,但安田沒有自己在家的不在場證明。

    警方對高木的疑心愈發強烈了。

    話又說回來,安田的住宅在武藏野市境南町的四丁目,正如先前猜測的那樣,犯人是乘坐JR從大森站出發,然後到武藏野站下車,最後才轉車向車站南方的境南町駛去。

    而且在事發當天,高木在時間和路線上的行蹤也大體如此。

     “當時,高木和當時的妻子住在鶴見站附近的公寓裡。

    高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