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的計劃,風險未免太高了吧?”
中年男人似乎并不接受站務員的分析。
二吉也無法接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我可以走了嗎?”奇怪男人準備離開。
“喂!等一下。
”中年男人攔住他的去路。
“我很忙,你沒權利幹涉我的行為吧。
”
中年男人質問站務員:“喂,你們要放兇手走嗎?”
“現在隻有您一個人說這位先生要害您啊。
”站務員好像相當混亂。
“那萬一他就是要害我呢?”
“好吧。
不好意思,能留下你的姓名和住址嗎?”站務員詢問那個奇怪的男人。
“可以,沒問題。
我叫常村勝雄,住在……”奇怪的男人對答如流。
二吉偷偷記了下來。
接着,站務員又問了老闆和其他客人的姓名和住址。
“能留下您的姓名和住址嗎?”
“好。
”老闆說出自己的信息。
“您二位,可以說一下嗎?”
那對情侶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決定配合,由男方先開始作答。
“能把您的姓名和住址告訴我們嗎?”站務員最後問到了二吉。
不好辦啊。
說出名字和住址沒什麼難的,但此時二吉正處于一個非常奇怪的狀态,罹患順行性遺忘症這件事本身就很罕見,如今又發生了不合情理的狀況。
一個有殺人嫌疑的男人突然出現,自己被要求為他提供不在場證明,而非常碰巧,自己沒有忘記對那個男人有利的記憶。
這個狀況太不尋常了,事情肯定在往不好的方向發展。
但二吉現在沒有足夠的情報,也沒有時間進行分析。
“您好,請您留一下姓名和住址。
”站務員又說了一遍。
“不行。
”二吉說道。
“啊?”
“我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和住址說出來。
”
“沒關系的,其他客人都說了。
”
“那也不代表我必須告知吧。
”
“我們不會濫用您的個人信息的,麻煩您了。
”站務員再次請求。
“我隻是湊巧來這家店,沒有義務給别人做不在場證明。
”
“話雖如此……”站務員有些為難。
讓站務員為難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是無可奈何啊。
“我還有急事,就先告辭了。
”自稱常村的男人從座位上站起來。
要記住這個男人的長相特征,這樣下次遇到的時候能認出來。
唉,僅憑文字和拙劣的畫像,下次見到他的時候肯定認不出來吧。
要是能拍張照片就好了,可是,自己連姓名都不肯說,哪好意思讓人家拍照呢。
“等一下!不許逃!還沒問完所有人的姓名和住址呢!”中年男人不肯放他走。
“不肯提供信息的是那位先生,又不是我。
”自稱常村的男人說完,詢問站務員,“我可以走了吧,站務員先生?”
這個男人想逃離這裡,這是二吉的直覺。
如此看來,這個男人很可疑。
“常村”這個名字也很有可能是捏造的。
他肯定使用了某種手段,才讓這家店的老闆和客人都深信他一直在店裡。
雖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