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用的是什麼手段,但這個手段顯然非常強大,效果也很好。
我能發現,應該是因為患有順行性遺忘症,有記憶困難,其他人則會無條件選擇相信自己的記憶。
真是太可怕了,這個男人想利用那個手段殺人。
如果讓他知道我發覺了這個秘密,真不知道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站務員答道:“是的,我們沒理由限制您。
”
沒錯,快離開這家店,離我遠一點。
“喂!”
中年男人想抓住自稱常村的男人的衣襟,卻被站務員制止了。
常村從二人中間穿過,走出咖啡店。
得救了。
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二吉感覺自己就要崩潰了,但還是強裝冷靜。
那個男人離開後,現場最大的異類就是我了吧。
雖然沒做什麼虧心事,但也不想被人調查。
随着調查的深入,風險也會升高,而且在這期間,寶貴的記憶會逐漸消失。
如果今後要與那個男人對峙,現在做好詳細的記錄将會極其重要。
中年男人催促站務員:“那家夥逃了!快追啊!”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站務員好言相勸,“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我們無法繼續追查,畢竟我們不是警察。
”
“那就快報警抓他啊!”中年男人怒吼着。
“可我們沒有理由報警。
”
“我差點被殺,這個理由足夠充分了吧?”
“從您的主觀上來看,是這樣,不過——”
“站台裡的監控攝像頭應該拍到他踢我了吧,而且當時還有好幾名目擊者。
”
“是的,但無法證明那個人就是常村先生。
”
“很像啊!”
“兇手戴着墨鏡和口罩,無法确認就是常村先生。
”
“體形很像,而且又是往這一帶逃的,還能有錯嗎?”
“但是常村先生有不在場證明。
”
“你們就這麼相信這家店裡的人?”
情侶中的男性怒視中年男人,吼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說的話有錯嗎?你們都覺得這件事與己無關,反正差點被殺的是我又不是你們,為了不惹上麻煩,你們就順着别人的話說,對不對?”
“喂!這種話可不能随便說。
”年輕男性面帶怒色,“我們那麼配合,你憑什麼這麼說?”
“那你們能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嗎?”
“啊?你腦子不正常吧?我們的證詞就是證據!你的意思是,還需要證據來證明證據嗎?”
“各位,請冷靜。
”站務員介入調解,“在這裡争論毫無意義。
總而言之,我們能做的就是這些了,之後想怎麼處理是您的自由,想報警的話也請便。
不清楚嫌疑犯是誰也可以報警的,或者直接把常村先生告上法庭也可以,請您自行決定吧。
”
“好!我現在就去找警察!”中年男人滿臉不悅地走出店門。
“打攪各位了。
”兩名站務員聳了聳肩,也離開了咖啡館。
總算是從這複雜的狀況中逃脫了,先把剛剛發生的一系列奇妙事件寫下來。
嗯……我是因為什麼在這家咖啡館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