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沒心跳了。
”
二吉剛想說“我覺得他已經沒救了”的瞬間,京子喊道:“快拿AED[自動體外除顫器。
]來!!”
“AED是什麼?”二吉詢問京子。
“我去找。
”說着,穿西服的人便跑開了。
二吉則在京子之後走下樓梯,對京子說:“我來給他做心肺複蘇吧。
”
“那就拜托你了,還是男性來做比較好。
”
“把脖子擺回原位好一些吧。
”
“有道理。
”
二吉和京子慢慢将男人的脖子恢複到正确的位置。
觸感是軟綿無力的,這下可以肯定,頸骨确實已經折了。
京子應該也察覺到了,但她沒有說。
現在要做的不是判斷這個人的生死,她大概是這麼想的吧。
是的,二吉并非專業人士,沒有權利做出“頸骨已經折了,搶救也沒用”這樣的判斷。
二吉為不去做該做的事,而是從最初就選擇放棄的自己感到羞恥。
急救術是遭遇事故前學的,所以他還記得。
二吉開始做心髒複蘇,摔下樓梯的男人毫無反應,但他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京子打完急救電話後,又打了報警電話。
“是的。
一名男性被推下台階。
推他的人是一個年輕女性。
已經叫救護車了。
我的同伴正在為他進行心肺複蘇。
”
二吉暫時停止心肺複蘇,打算為他進行人工呼吸。
“不需要人工呼吸,請繼續心肺複蘇。
”正在打電話的京子說道。
“可是……”
“最近的指南建議優先心肺複蘇,因為外行實施人工呼吸大多沒有效果。
”
原來如此。
二吉繼續實施心肺複蘇。
不久之後,便聽到了警笛聲。
“不好意思,我沒找到AED。
”西服男回來了。
“我可以走了吧?”怪人突然提出,“你們才是目擊者。
”
不能讓他逃掉,警察或許能發現什麼證據。
想到此,二吉開口道:“可是,你當時也在附近,或許能提供什麼有用的證詞。
”
“我什麼都沒看見,而且稍後我和别人有重要的約會。
”怪人繞到三人背後。
意識變得恍惚,怪人消失了,仿佛從一開始就沒有出現過。
“忘了我。
”那家夥大概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不見了蹤影。
甚至連怪人的長相、穿什麼衣服和聲音都想不起來了,如果這是順行性遺忘症的症狀,那未免忘得也太快了,因此二吉判斷,是受到了怪人能力的影響。
要是最初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想必連“這裡之前還有另外一個人”這個事實都不會記得吧。
為了以防萬一,二吉試探性地确認了另外兩個人的記憶。
“除了我們之外,是不是還有一個目擊者?”
“咦?我沒看到,你注意到了嗎?”京子詢問西服男。
“是我去找AED的時候有人來過嗎?除了那段時間,就隻有我們幾個吧?”
“沒有另外一位男性嗎?”
二人搖了搖頭。
“這樣啊,那大概是我的錯覺。
”
再繼續堅持己見,也隻會被懷疑精神狀态出了問題吧。
特别是京子,她知道二吉的病情,内心或許會産生不安。
救護車到了,從樓下上來幾名急救隊隊員,詢問三人:“是這位嗎?”
“是的。
”
隊員們确認被害人的狀态,從他們的表情可以看出,幾乎是沒救了。
“有人認識傷者嗎?”
三人都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