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神看起來也沒有問題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繼續套京子的話。
‘田村其實已經很好了,看起來跟普通人沒差别,應答也很正常,根本看不出來患病。
’‘是啊,他的理解能力很強,看完筆記本上的内容後,就能迅速掌握眼下的情況。
他真的很有潛能。
’
“這話聽起來也很奇妙,意思是說,你是通過看筆記掌握現狀的。
反之,沒有筆記本,就無法掌握現狀。
這麼看來還是很像某種癡呆症的表現,但你的理解能力很強,所以才沒有被周圍的人發現。
“把上述情況總結起來得出的結論是,你喪失了一部分精神能力,但通過其他能力進行了彌補。
那你喪失的能力是什麼呢?你會在筆記本上做大量筆記,不看那些筆記就無法掌握現狀。
信息已經很充分了,那就是你的記憶能力存在障礙。
”
有一瞬間,二吉甚至想為他鼓掌,但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現在不是稱贊對手的時候。
“但如果你真的存在記憶障礙,就神奇了。
你絕不是個沒有教養的人,真的喪失了記憶,為什麼還能正常地待人接物?是不是所謂的喪失記憶并不是喪失了所有的記憶,而是選擇性失憶?
“讓我們來整理一下思路吧。
你必須看筆記,才能掌握現狀,而且時時刻刻都要寫筆記,但你卻沒有忘記過去習得的知識。
你覺得該怎麼解釋?”
這正是二吉每天早晨都要解決的問題。
“最後我終于想到了。
一般的失憶會奪走一個人過去的一切,而你得的病,有相反的方向性。
你被奪走的不是過去,而是未來的一切,也就是說,你無法記住新事物。
”
這家夥真是個強大的怪物,接下來該怎麼辦?
“我以前不知道還有這麼一種病,不過也無所謂。
”雲英得意揚揚地繼續說着,“不管我知不知道,這種病都的确存在,而你,患有這種病。
沒有任何問題,隻有一點。
”
“有問題啊,而且是很多。
”
“那是你的問題,與我無關,對我來說隻存在一個問題。
”
“是什麼問題?”
“特殊且非常重要的問題,你的病,可能會制約我的超能力。
”
“超能力?那是什麼?”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傻?隻要看一眼筆記本就知道了吧?不過我嫌麻煩,就直說了,我能夠操縱别人的記憶。
”
“那是你的幻想。
”
“是幻想也無所謂,就先當這個能力是存在的,但是,對會喪失記憶的人使用這個能力會怎麼樣?”
“不知道,什麼都記不住的話,就不存在操縱不操縱了吧。
”
“說是記不住,也不是完全記不住。
從至少能像現在這樣對話來看,你還是能保留一些記憶的。
能保留多久?一天?一個小時?之後記憶會消失。
對這樣的人使用改變記憶的超能力,會怎麼樣呢?被改變的記憶當然也會在一段時間之後消失。
但問題是,改變根本就不存在的記憶,會怎麼樣?你會接受嗎?還是在本不應該存在的記憶出現時,就會發現不對勁呢?”
“就算發現了,也會忘記。
”
“當然會,但你有筆記本。
我之前一直認為自己比别人快一步,可在發現你的特征的瞬間,另一種可能性出現了。
那就是,有人知道我的能力,而我,卻不知道他知道。
”
二吉的大腦在全速運轉。
這家夥在這裡逐一說明他的思考過程單純是出于興趣,還是出于别的理由?二吉不知道,他隻知道如果不充分利用這短暫的時間,他很可能會沒命。
就算處理了筆記本,他這個人依然是不受超能力操縱的不确定因素,殺人魔不會放任這樣的狀況不管。
“這樣的經驗也很寶貴不是嗎?”二吉開口道。
“對,是非常寶貴的經驗,但已經不需要了。
我想到這個可能性的瞬間,隻感覺到一陣惡寒,這豈不是說,我徹底被你騙了?今天原本的計劃是把京子收入囊中,但這個時候我哪還有那個心思。
于是我對京子說:‘老師,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有急事,入學手續下次再辦可以嗎?’‘啊,好的,手續什麼時候辦都行。
’她這麼說。
之後我就到處找應該就在這附近的你。
”
“找到我之後,打算怎麼做?”
“先确認。
”
“有什麼需要确認的嗎?”
“确認我的超能力對你有沒有效果。
”
“這樣啊,那就快确認吧。
”
“已經确認完了。
”
“什麼意思?”
“你和我是好朋友。
”
“之前我不是說了嗎,那是不可能的。
”
“我之前應該給你植入過‘我和你是至交密友’的虛假記憶,而你卻堅決否定了,由此可以證明我的超能力對你無效。
所以,已經确認完了。
”
“那你的目的達到了,恭喜你,我可以走了嗎?”
“确認不是唯一的目的。
”
“還有其他目的?”
“對,消除不安因素。
”
“不安因素……是指我嗎?”
“沒錯。
”
“我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