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想三島是一個在性問題上屢遭挫折的人,他對女人的愛戀到達了一種癡迷的程。而且是見一個愛一個。他絕對不是一個性倒錯者,更不會去迷戀什麼淘糞工人汗濕的下。我猜想他對男人身體有強烈的反感,他絕對不具備同性戀的傾。我感到三島有很多關于他自己的話是騙人的,就像大多數作家的自述是騙人的一。我并沒有讀三島多少文章,但如果三島癡迷男人的話題是他初涉文壇、三十歲前所說,如果他在四十歲之後再沒說過這樣的話,那我幾乎可以肯定地說,所謂對男人的愛戀雲雲,其實是三島标新立異、希望借此引起人們注意的邀寵行。我猜想當時的日本,沒有一個作家是同性戀者、或者是沒有一個作家敢于自己承認是同性戀者吧?三島這樣一鬧,該有多大的魅力啊,由此會讓多少讀者對他的文學感興趣。他心中最雄偉的男人身體就是他自己的身。他愛戀的也是自己的身體,并幻想着用自己這樣的身體去征服他喜歡的女。他有點虐待狂的意思對待女。三島一生
《會唱歌的牆》 莫言的散文一如他作為鄉土民衆精神圖騰的“紅高梁系列”,是小說的藤蔓,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