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快活起來。
你一定會快活的。
手絹呢?我們秋天返回來,你再到表演訓練班學習一段時間。
我給你重找一個真正的好導演—比如說,格羅斯曼。
”
“不,不要他,”瑪戈渾身顫了一下說。
“好的,那就另找一個。
乖孩子,把眼淚擦幹,咱們一道出去吃晚飯。
聽話,我的小妞。
”
“我永遠也不會快活,除非你離婚,”她深歎了一口氣說。
“不過既然看到了我在那部讨厭的電影裡出醜,你大概要把我甩掉了。
唉,他們把我拍成那副模樣,任何一個人處在你的位置都會當場扇他們耳光!不,你别親我。
告訴我,你開始為離婚作準備了嗎?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離啦?”
“呢,不……你看,是這麼回事,”歐比納斯結結巴巴地說。
“你……我們……唉,瑪戈,我們剛剛……特别是她……簡單說吧,喪事剛剛辦完,我哪好提離i昏的事呢?”
“你說什麼?”瑪戈從地上爬起來。
“難道她現在還不知道你打算和她離婚?”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歐比納斯極力辯解。
“她當然,感覺到了……也就是說,她已經知道……不,應該說……”
瑪戈慢慢直起腰來,像一條蛇在舒展盤蜷的蛇身。
“說實話,她不願意和我離婚,”歐比納斯終于這樣說。
他一輩子頭一次在說到伊麗莎白時撒了謊。
“真的嗎?”瑪戈朝他走過來。
“她要打我了,”歐比納斯厭煩地想。
瑪戈一直走到他跟前,慢慢用臂膀摟住他的脖子。
“我再也不願意隻當你的情婦了,”她把臉貼到他的領帶上,“真的。
你想想辦法吧。
為了我,明天你就去辦。
不是有律師嗎?交給他們辦好啦。
”
“我向你擔保,到了秋天一定去辦,”他說。
她輕輕歎息一聲,走到鏡子前邊懶懶地端詳自己的身姿。
“離婚?”歐比納斯想。
“不,那可辦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