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去了三家旅館,全都客滿。
瑪戈斷然拒絕開到下一個城鎮去住宿。
她說,一看見彎來拐去的公路她就作嘔。
瑪戈動不動就火冒三丈,歐比納斯吓得不敢正眼看她。
最後到了第五家旅店,店主讓他們乘電梯去看惟一沒租出去的兩間房。
一個橄榄色皮膚的男仆給他們開電梯,他英俊的側影正對着他們。
“瞧他的長睫毛,”雷克斯用胳膊碰碰歐比納斯。
“少胡說八道,”瑪戈忽然罵道。
擺着雙人床的那間房挺不錯,可瑪戈卻一邊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一邊不停地發着脾氣說:“我不住這兒,我不住這兒。
”
“不過,這地方住一晚上總還可以吧?”歐比納斯懇求地說。
侍者打開室内通往浴間的一扇門,穿過浴間打開第二扇門,裡邊是另一間卧室。
雷克斯和瑪戈忽然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
“雷克斯,你願意和我們共用一個浴間嗎?”歐比納斯說。
“瑪戈愛把水濺得滿地都是,洗的時間也很長。
”
“沒關系,”雷克斯笑着說。
“我可以将就。
”
“你們再也勻不出一個單間了嗎?”歐比納斯轉身問侍者,可這回瑪戈趕緊過來幹預了。
“别啰唆了,”她說。
“就住這兒吧。
我可不願意再跑來跑去啦。
”
行李搬進來時她走到窗前。
暗紅色的天空有一顆明亮的星星,黑森森的樹梢一動不動,蟋蟀在鳴叫……可她卻似乎什麼也沒看見,什麼也沒聽見。
歐比納斯從行李中取出盥洗用具。
“我先洗個澡,”她匆匆地脫衣服。
“去吧,”他高興地說。
“我得刮刮胡子。
不過别洗得太久,咱們還要弄點飯來吃。
”
他從鏡子裡看見瑪戈的套頭罩衫、裙子、貼身内衣接二連三飛到空中,然後是一隻長襪,又一隻長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