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低頭看看女招待把杯子和碟子等收拾到茶盤裡,又從地下拾起那把小匙。
她端起茶盤,笑了笑,走出門去。
門關上了。
“歐比,出什麼事啦?”
他垂下手,伸進衣袋。
瑪戈疼得哆嗦了一下,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低着曬成棕黑的脖頸,急急忙忙解她那雙白鞋的鞋帶。
他看着她光潔的黑發,看着她用剃刀剃過毛發的隐隐泛青的後頸。
沒法在她脫鞋的時候開槍。
她的腳踝受了傷,血從白襪子裡滲出來。
“真怪,我每次都要把這兒擦破。
”她說着擡起頭來,看到他手裡那隻黑沉沉的槍。
“那東西玩不得,傻瓜,”她不動聲色地說。
“站起來,”歐比納斯攥住她的手腕低聲說。
“我不起來,”瑪戈說着用另一隻手脫襪子。
“放開我。
看,襪子粘在腳上了。
”
他使勁搖晃她,連椅子都嘎嘎地響起來。
她抓住床架,笑起來。
“請你開槍打死我吧,打吧,”她說。
“就像我們看過的那出戲一樣,那個黑鬼和枕頭的故事,我就和她一樣清白。
”
“你撒謊,”歐比納斯低聲說。
“你和那個流氓,你們一直在騙我,一直在欺,欺,欺騙……”他的上唇顫抖着,竭力克服自己的口吃。
“請你把那東西放下,不放下我就不跟你說話。
我不知道你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想打聽。
我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是忠于你的,我是忠實的……”
“好吧,”歐比納斯喉嚨沙啞地說。
“要說什麼你就說,不過說完之後,你得死。
”
“你沒有必要殺我—真的,沒有必要,親愛的。
”
“說吧。
”
(“如果我沖到門口,”她想,“也許能逃出去,然後我就大喊大叫,大家都會跑過來。
不過這樣一來事情就弄糟了—再也無法收拾了……”)
“你拿着那東西我就沒法說話。
請你把它放下。
”
(“……能不能把那東西從他手裡打掉?……”)
“不,”歐比納斯說。
“首先,你必須供認你幹的好事……有人告訴我,我全都知道了……”他氣急敗壞地反複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