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轉而怨恨這個男子。
”
“相信我,歐比,我挺喜歡你,盡管平時我并沒有充分表露出這種感情。
不過,假若當初你直截了當對我說,我的在場已經使你們兩人感到厭惡,那末我本會十分贊賞你的坦率,而且,當我回想起我們一道談論繪畫,一同在色彩的世界中漫步的情景時,這愉快的回憶也就不會因為你悄然離去而蒙上陰影。
”
“噢,這像是一個同性戀者寫的信,”歐比納斯說。
“不過,不管怎樣,我很高興他離開我們了。
瑪戈,也許因為我不信任你,上帝已經懲罰了我,但災禍也會降臨到你頭上,如果……”
“如果什麼?歐比,說下去……”
“哦,沒什麼。
我相信你。
噢,我相信你。
”
他沉默下來,接着又開始發出既像嗚咽又像怒吼的壓抑的聲音。
這總是他在黑暗的壓迫下歇斯底裡發作的開端。
“居于我們一切感官的首位,”他用顫抖的嗓音重複着這句話。
“是啊,一切感官的首位……”
等他安靜下來,瑪戈告訴他,她要去旅行社一趟,她吻了他的面頰,然後沿着街道的背陰處匆匆走去。
她走進一家涼爽的小客店,坐到雷克斯身邊,他正在喝白葡萄酒。
“告訴我,”他說,“看了信之後,那個可憐蟲說了些什麼?我的信沒什麼破綻吧?”
“恰到好處。
星期三我們就動身去蘇黎世找那位眼科專家看病。
請你去訂票。
不過你不要和我們坐在同一節車廂裡一這樣安全一些。
”
“我懷疑,”雷克斯漫不經心地說,“他們是否肯白送我三張車票。
”
瑪戈溫柔地笑了。
她從手提包裡取出鈔票來。
“一般說來,”雷克斯說,“如果把錢交給我管,事情就會簡單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