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不。
野呂小姐不是兇手,不過她大概知道兇手的真實身份,但是卻選擇了沉默。
”
“……為什麼?”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由加裡還是一瞬間洩了氣,“為什麼……為什麼你會知道?”
“要說理由的話。
”也許是因為由加裡幹脆地承認了千曉對她的判斷,千曉更加不安地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了,“還是那把梯子吧。
”
“梯子……”
“對,我們暫且把搬運梯子的人稱作X。
X為什麼要把這樣一件東西搬到那裡呢?”
“肯定是為了偷偷溜進‘小假日’裡啊,沒有别的可能了吧。
”
“明顯就是這樣。
但是,既然準備了梯子,那就說明X打從一開始就決定要從二樓溜進房子。
問題是,他為什麼不從一樓溜進去呢?”
“那是因為……”由加裡此時還期待有人能幫自己和千曉學長辯上幾句,她漸漸厭惡起自己來。
“那是因為他判斷從二樓溜進房子要更保險一些。
那個房子的二樓設計成了用作繪畫教室的大開間,一般來說當然不會有人在那裡過夜。
想在那裡的窗戶上動手腳也比較容易,對于想要溜進來的人來說好處還是很多的。
”
“原來如此。
那麼X到底是怎麼提前知道‘小假日’的這種種内情的呢?”
“那是因為嶋崎先生在‘SidePark’偷聽了秀子和我們的談話啊……”
“不對,野呂小姐,你說得不對。
X不是嶋崎先生。
你應該最清楚這一點了吧?我之前也說過,嶋崎先生不可能騎着摩托車把那個梯子運過來。
嶋崎先生知道那個房子的内情,這一點也不奇怪。
不過,X為什麼會知道?”
“X和嶋崎先生是同謀,所以他會知道房子的内情也一點都不奇怪啊。
”
“原來如此。
但是,這兩個人真的是同謀嗎?X大概是開着小面包車或者輕卡到禦返事村的,否則就沒辦法把梯子運過去了。
但是,如果真是這樣,那作為X同夥的嶋崎先生為什麼要另騎一輛摩托車過去呢?如果兩人是同謀的話,一起坐着那輛車過去不就好了?但事實卻是,兩個人是分開行動的。
他們真的有非這麼做不可的理由嗎?”
如果還有很多别的同夥的話,一輛車不就坐不下了嗎?由加裡本想如此申辯,但最終還是沒能把話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