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能活剝了他的皮,讓他徹底破産什麼的——諸如此類。
但下毒?反正我想象不出。
我在國外很多年,對家裡的事情了解非常有限。
”
“我正想向你請教這一點,弗特斯科先生。
聽你哥哥說,你們父子很多年沒有來往,請問,是什麼契機讓你這時候回家來呢?”
“是這樣,警督,我收到父親的信,讓我想想,大約是在——嗯,六個月以前。
當時我剛結婚。
父親在信中暗示,就讓過去的都過去吧。
他建議我回國,到公司裡上班。
他的措辭很含糊,我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按他說的辦。
反正,結果是我八月回到英國——對,八月,三個月以前。
我去‘紫杉小築’和他見面,不得不說,他給我的待遇相當優厚。
我說我還要考慮一下,征求太太的意見,他表示理解。
我飛回東非,跟帕特商量。
最後我決定接受老頭子的方案。
我得把那邊的事情都處理完,但我答應最遲上個月底就能辦妥。
我告訴他,定下回英國的日期後,會拍電報通知他。
”
尼爾警督咳了一聲。
“你的回歸似乎讓你哥哥有些意外。
”
蘭斯忽然咧嘴一笑。
惡作劇般的表情點亮了他那迷人的面孔。
“别以為珀西那家夥知道什麼,”他說,“當時他去挪威度假了。
要我說啊,老頭子是故意挑了那個時間。
他就想瞞着珀西。
其實我很懷疑,父親給我機會,就是因為他跟可憐的珀西——他好像比較喜歡别人喊他瓦爾——鬧翻了。
我想瓦爾多多少少想管着老頭子。
哎,老頭子最受不了這種事。
他們具體怎麼吵的我不清楚,但老頭子可氣壞了。
估計他覺得,把我安插進去,就能給可憐的瓦爾一點顔色看看。
另一方面,他很不喜歡瓦爾的老婆,而以他的勢利眼看來,我這樁婚事倒是很不錯。
估計他是想叫我回家,形成既成事實,給珀西開個天大的玩笑吧。
”
“當時你在‘紫杉小築’待了多久?”
“喔,最多一兩個小時。
他沒留我過夜。
我敢肯定,他的計劃就是想暗地裡讓珀西吃個大苦頭。
估計他連仆人們的嘴都堵住了。
我說過,當時我說要再考慮考慮,跟帕特談談,然後再寫信告訴他我的決定,事實上我也是這麼做的。
我在信裡通知他我回英國的大概日期,昨天還從巴黎給他拍了一封電報。
”
尼爾警督點點頭。
“這封電報讓你哥哥大吃一驚。
”
“那肯定啊。
不過,和從前一樣,赢家還是珀西。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