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晚了。
”
“是啊,”尼爾警督若有所思,“你來得太晚了。
”他話鋒一轉,“八月你回來時,是否遇到過家裡的其他人?”
“我的繼母當時在喝茶。
”
“之前你從沒見過她?”
“沒有,”他突然咧嘴一笑,“老頭子挑人真有一套。
她至少比他小三十歲。
”
“恕我多問一句,你父親再婚,是否讓你心懷怨恨?你哥哥呢?”
蘭斯顯得十分驚訝。
“我當然不會,珀西應該也不會。
畢竟我們的親生母親在我們才——嗯,十歲或者十二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老頭子居然沒早幾年再婚,這反而讓我意外。
”
尼爾警督嘀咕道:
“娶一個比自己年輕那麼多的女人,風險很大。
”
“這是我那親愛的哥哥說的嗎?聽起來真像他的調調。
在含沙射影這方面,珀西稱得上藝術大師。
警督,莫非這就是你們的調查方向?你們懷疑我的繼母毒死了我父親?”
尼爾警督面無表情。
“現在下任何結論都太早,弗特斯科先生,”他答道,“請問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打算?”蘭斯想了想,“我是該打算一下了。
我的家人們呢?都在‘紫杉小築’?”
“是的。
”
“我還是直接去那裡吧。
”他轉頭對妻子說,“你最好找家旅館,帕特。
”
她當即反對:“不,不,蘭斯,我要和你一起去。
”
“别這樣,親愛的。
”
“但我想和你一起去。
”
“真的,我看你還是不去為好。
你就去……哦,我好久沒在倫敦留宿了——巴恩斯飯店。
巴恩斯飯店以前環境很好,很安靜。
現在應該還營業吧?”
“噢,是的,弗特斯科先生。
”
“那好,帕特,我帶你去那兒,如果有房間,就先安頓好你,然後我去‘紫杉小築’。
”
“可我為什麼不能跟你去呢,蘭斯?”
蘭斯臉上突然泛起冷酷的神色。
“老實說,帕特,我不确定他們歡不歡迎我。
是父親請我回來的,但他死了。
我不知道那裡現在誰說了算。
可能是珀西,或者阿黛爾。
總之,我要先看看他們怎麼迎接我,再考慮帶你過去。
更何況——”
“何況什麼?”
“我不想把你帶到藏有兇手的地方去。
”
“喔,别胡說。
”
蘭斯堅定地說:
“你的安全最重要,帕特,我絕不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