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義。
而且我和弗特斯科小姐——也就是伊蓮——約好六點在旅館見面。
我沿着大路旁的一條小徑散步,六點前回到高爾夫旅館。
伊蓮沒有如約前來。
家裡出了事,沒來也很正常。
”
“你去散步這件事,有目擊者嗎,萊特先生?”
“路上有幾輛車從我身邊開過。
我沒遇見認識的人,如果你指的是這個意思。
那條小徑跟馬車道差不多,比較泥濘,不适合汽車通行。
”
“所以,從你四點十五分離開旅館,直到六點鐘返回,這段時間内,隻有你自己可以證明你的行蹤?”
傑拉德·萊特依然保持着優越感十足的笑容。
“想必這對我們雙方來說都是個煩惱,警督,但事實正是如此。
”
尼爾警督輕聲說:
“如果有人說他從樓梯間的窗戶往外看,發現你四點三十五分左右身處‘紫杉小築’的花園裡——”他就此打住,沒說完後半句。
傑拉德·萊特眉毛一揚,連連搖頭。
“當時的能見度肯定很差,”他說,“我想任何人都很難看清楚。
”
“有位維維安·杜波瓦先生也住在這裡,你認識他嗎?”
“杜波瓦?不,不認識。
是不是那個高高的、黑黑的、喜歡穿小山羊皮鞋的男人?”
“對。
那天下午他也出去散步了,而且他也從旅館往‘紫杉小築’的方向走。
你沒有在路上偶然看見他?”
“沒有。
沒有,應該沒看到。
”
傑拉德·萊特第一次顯出了些許憂慮。
尼爾警督若有所思地說:
“那天下午的天氣本來不太适合散步,特别是天快黑了,小徑又那麼泥濘。
大家怎麼都那麼精力充沛?這可怪了。
”
4
尼爾警督剛回到“紫杉小築”,海伊巡官就興沖沖迎上來。
“我幫你查到黑畫眉的事了,長官。
”
“真的?”
“真的,長官,是在一個餡餅裡。
為星期天晚餐預留的冷餡餅。
有人在貯藏室之類的地方找到了那個餡餅,剝掉面皮,取出小牛肉和其他餡料,你猜他們放了什麼東西進去?幾隻從園丁棚子那裡拿來的死黑畫眉,都發臭了。
這招數真讓人惡心,對吧?”
“‘這不就是獻給國王的大餐嗎?’”尼爾警督說。
海伊巡官在他身後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