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
”伊蓮十分固執。
“我支持你,”躺在椅子裡的蘭斯鼓勵道,“試試看呗,伊蓮,我覺得那種學校肯定很古怪,但畢竟是你們——你和傑拉德的心願。
就算虧本,你至少也享受過為了夢想而努力的滿足感。
”
“誰都猜得到你會說這種話,蘭斯。
”珀西瓦爾諷刺道。
“我懂,我懂,”蘭斯說,“我不就是個敗家子兒嘛。
但和你相比,我還是覺得我的人生樂趣要多得多,珀西老哥。
”
“那就要看你怎麼定義‘樂趣’了,”珀西瓦爾冷冷答道,“那就來聊聊你的計劃,蘭斯。
估計你會回肯尼亞,或者加拿大,或者去爬聖母峰,又或者是其他什麼異想天開的事?”
“你怎麼會有這種念頭?”蘭斯說。
“呵呵,你從來都受不了在英國安穩過日子,不是嗎?”
“人上了年紀,總會改變的,”蘭斯說,“總該安定下來。
知道嗎,珀西老哥,我現在就盼着踏踏實實當個生意人呢。
”
“你的意思是……”
“我是說,我要進公司幫你一把,老哥,”蘭斯咧嘴一笑,“噢,你當然是大股東,你的股權占絕對優勢嘛。
我隻是個微不足道的合夥人而已,但畢竟有我一份,這就給了我參與公司經營的權利,不是嗎?”
“啊——是的——當然,照你這樣說也沒錯。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老弟,你會感到非常非常無聊。
”
“不見得吧。
我不認為我會受不了。
”
珀西瓦爾再次皺眉。
“蘭斯,你該不會是認真地想進公司吧?”
“在公司插一手?對啊,我就是這個意思。
”
珀西瓦爾搖搖頭。
“公司的情況很不妙,你會發現的。
如果伊蓮堅持要抽走她那部分,我們勉強兌現之後,基本就沒什麼家底了。
”
“伊蓮,你看看,”蘭斯說,“你堅持要在還能擠出錢的時候把錢卷走,真是聰明。
”
“行了,蘭斯,”珀西瓦爾怒斥,“你這些玩笑很低級。
”
“蘭斯,我看你說話還是慎重一點吧。
”詹妮弗說。
帕特坐在窗邊,離衆人稍遠一些。
她看得出來,如果這就是蘭斯故意激怒珀西瓦爾之舉,那麼他的目的已經達成。
珀西瓦爾的冷漠被攪亂了,他再次怒氣沖沖地追問:
“你是認真的嗎,蘭斯?”
“百分之百認真。
”
“這行不通,你心裡有數。
你很快就會膩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