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比較好嗎?”
“我如果去玩Tinder,你會不會嫉妒?”
“不會。
”
“不會?”他看見她在床上坐直了身子,“為什麼?”
“我想我就是缺乏想象力吧。
我很蠢,而且我相信自己對你來說已經足夠了。
蠢人也不是真的那麼蠢的,你知道。
”
她歎了口氣。
“難道你從來都不會嫉妒嗎?”
哈利又翻了一頁。
“我會嫉妒啊,可是親愛的,史戴·奧納最近給了我許多理由,讓我減少嫉妒。
他今天要在我的課堂上當客座講師,對學生說明病态性嫉妒。
”
“哈利?”
他從蘿凱的口氣中聽出她還不打算放棄。
“拜托不要拿我的名字當作句子開頭,這樣會讓我緊張。
”
“你是應該緊張,因為我正想問你對其他女人有沒有過遐想。
”
“你隻是在想,還是你真的要問?”
“我要問。
”
“好吧。
”哈利的目光落在一張照片上,照片中是警察署長米凱·貝爾曼偕同妻子出席一場電影首映禮,米凱戴着最近剛開始戴上的單邊黑眼罩。
那黑眼罩很适合他,哈利知道米凱很有這點自知之明。
這位十分年輕的警察署長接受訪問時說,媒體和這部犯罪電影給奧斯陸塑造了一個錯誤的形象,在他擔任警察署長期間,奧斯陸比以往都來得安全,數據顯示這段時間的自殺率比他殺率還要高。
“怎麼樣啊?”蘿凱說,哈利感覺她靠近了些,“你對其他女人有過遐想嗎?”
“有啊。
”哈利說,捂嘴打了個哈欠。
“常常有嗎?”她問道。
他從報紙上擡起頭來,蹙起眉頭,凝視前方,思索這個問題。
“沒有,不是常常。
”他又低下頭去繼續看報。
歌劇院旁興建中的新蒙克博物館和公共圖書館正逐漸成形。
挪威這個屬于漁夫和農夫的國度,過去兩百年來總是讓那些懷有藝術野心的社會邊緣人投奔哥本哈根和歐洲,如今首都奧斯陸終于要有點文化之都的氣息了。
但這些鬼話究竟誰會相信?或者應該說,到底是誰相信了這些鬼話?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蘿凱開玩笑似的說,“如果不會導緻任何後果的話,今天晚上你是會想跟我同床,還是跟你夢想中的女人同床?”
“你不是跟醫生約診了嗎?”
“隻有一個晚上,完全不會有任何後果。
”
“你是要我說出你就是我夢想中的女人嗎?”
“快點嘛。
”
“你得給我一些選項才行。
”
“奧黛麗·赫本。
”
“你以為我有戀屍癖啊?”
“你少岔開話題,哈利。
”
“好吧,我想你故意選擇一個已經作古的女人,是因為你認為我會覺得如果是個我在現實中無法共度良宵的女人,你會覺得比較不受威脅。
既然這樣,為了感謝你操弄人心的選項和《蒂凡尼的早餐》,我要明确且大聲地回答你,答案是夢想中的女人。
”
蘿凱短促地尖叫了一聲:“這樣的話,你為什麼不去做?為什麼不去搞個外遇?”
“首先呢,我不知道我夢想中的女人會不會答應,而且我不善于應付拒絕。
其次呢,根本不可能有‘不會有後果’這回事。
”
“真的嗎?”
哈利又把目光移到報紙上。
“你可能會離開我,就算你沒離開,你看我的眼光也會不再相同。
”
“你可以秘密進行啊。
”
“我才沒那個力氣。
”前社會事務議員伊莎貝爾·斯科延批評市議會并未預先做好應變計劃,以對付氣象預報所說的下星期三前可能會襲擊西岸的所謂的熱帶氣旋,其強度對挪威而言是前所未有的。
更不尋常的是,預報說該氣旋在登陸數小時後會在強度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