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偷走了。
現在有些惡毒的同事宣稱我反而因此得救,因為我的研究結果一旦出版,一定會受到更多奚落,因為很顯然世界上根本沒有吸血鬼症患者。
”
卡翠娜伸手撫摸那幅吸血鬼畫像的畫框。
“誰會侵入這裡偷走醫療記錄?”
“天知道,可能是某個同事吧。
我一直在等,看有沒有人會把我的論文和研究成果還給我,可是還沒等到。
”
“說不定對方的目标是你的病人?”
史密斯哈哈大笑。
“那祝他們好運,我那些病人都非常瘋狂,相信我,沒有人會想要他們的,他們隻适合當研究對象,不适合用來賺錢。
如果不是我老婆的瑜伽學校辦得很成功,我們絕對留不住這座農場和船屋。
說到這個,生日派對還在家裡等着我,他們需要一隻老鷹。
”
兩人走出門,史密斯鎖上辦公室的門,卡翠娜注意到畜欄上方的牆壁上裝有一台小型監視器。
“你知道警方已經不再受理一般的非法入侵案件了吧,”她說,“就算你有監視器畫面也一樣。
”
“我知道,”史密斯歎了口氣,“那是我自己求心安用的。
如果他們再來偷我的新數據,我要知道到底是哪個可惡的同事幹的,谷倉大門外我也裝了監視器。
”
卡翠娜不禁大笑。
“我還以為學者都是溫室裡的書蟲,不會去幹偷竊的勾當。
”
“哦,那你恐怕是誤會了,我們跟許多知識水平比較低的人一樣,也會幹出一堆蠢事,”史密斯說,難過地搖了搖頭,“我承認也包括我自己在内。
”
“真的嗎?”
“反正也沒什麼好說的,我隻不過犯了個錯就被取了綽号,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也許真的是很久以前的事,但卡翠娜仍看見史密斯臉上掠過一絲痛苦的神情。
兩人來到農莊前的階梯上,卡翠娜遞了一張名片給史密斯。
“如果媒體打電話給你,請不要提起我來請教過你,如果民衆認為警方相信有個吸血鬼逍遙法外,一定會引起恐慌。
”
“哦,媒體才不會打給我呢。
”史密斯說,看了看名片。
“是嗎?可是《世界之路報》登了你發在推特上面的文章。
”
“他們根本懶得來采訪我,可能有人還記得我以前喊過‘狼來了’。
”
“狼來了?”
“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有一樁命案我很确定涉及吸血鬼症患者,三年前也有一件,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我沒印象。
”
“那件案子沒登上太多頭條,我想應該算是走運吧。
”
“所以這算是你第三次喊狼來了?”
史密斯緩緩點頭,看着卡翠娜。
“對,這是第三次。
所以我的失敗史還挺長的。
”
“哈爾斯坦?”屋内傳來女子的喊聲,“你要來了嗎?”
“就來了,親愛的!先發出老鷹警報!嘎嘎嘎!”
卡翠娜朝栅欄門走去,聽見背後的叫聲越來越大。
小鴿子在遭到大老鷹攻擊前先發出歇斯底裡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