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警察購買情報可以被控行賄。
”
“那你怎麼還沒開除班森?”
“要不要猜猜看?”她說,回到桌前坐下。
“米凱·貝爾曼?”
卡翠娜用力扔出一支鉛筆,不是扔向哈利,而是扔向關着的門。
“貝爾曼來過,就坐在你現在坐的那個位子上。
他說他聽完班森的解釋之後,認為班森是無辜的,還暗示說是韋勒自己向《世界之路報》洩密,才故意陷害班森。
他說目前我們什麼都無法證明,所以最好還是先把這事擱在一邊,專心緝捕瓦倫丁,這才是首要重點。
你說呢?”
“這個嘛,也許貝爾曼說得對,也許我們應該等泥漿摔跤比賽結束以後,再來把身上的髒衣服洗幹淨。
”
卡翠娜做了個鬼臉。
“這是你自己發明的比喻嗎?”
哈利從口袋掏出一包香煙。
“說到洩密,報上提到說我出現在澡堂,我被人認出來沒關系,但是除了鍋爐間的組員之外,隻有你知道穆罕默德在這次行動裡扮演的角色,我希望能維持這樣,以策安全。
”
卡翠娜點了點頭。
“我跟貝爾曼提過這件事,他也同意了。
他說如果外界知道我們利用平民來做警方的分内工作,一定會被認為是狗急跳牆。
他說穆罕默德的身份和他在這次行動中扮演的角色不應該跟任何人提起,包括項目調查小組的組員。
我覺得很合理,雖然我已經不準楚斯參加會議了。
”
“是嗎?”
卡翠娜一側的嘴角微揚。
“我給了他一間個人辦公室,随便他去寫報告,隻要是和吸血鬼症患者案無關的報告都可以。
”
“所以你還是開除他了嘛。
”哈利說,把一根煙放到雙唇之間。
這時他的大腿感受到手機振動。
他拿出手機,看見是斯蒂芬斯醫師發來短信。
檢查結束,蘿凱已經回到三〇一号病房。
“我得走了。
”
“你要繼續跟我們一起查案嗎,哈利?”
“我得考慮一下。
”
哈利來到警署外,在夾克襯裡的破洞中找到打火機,點着了煙。
他看着人行道上從他眼前經過的民衆,覺得他們看起來十分平靜,無憂無慮。
不知何故,這幅景象讓他心生不安。
那家夥在哪裡?媽的瓦倫丁那家夥到底在哪裡?
“嘿。
”哈利說,走進三〇一号病房。
病床已經被推回來了,歐雷克正坐在蘿凱床邊看書,他隻是擡頭看了眼,并未回應。
哈利在病床另一側坐下。
“有什麼新消息嗎?”
歐雷克翻動書頁。
“好吧,聽着,”哈利說,脫下夾克,挂在椅背上,“我知道你認為我沒坐在這裡表示我重視工作多過她,命案别人可以去辦,她隻有你跟我。
”
“難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