嚨。
“瓦倫丁今天晚上又殺了一個人。
”
“聽見這種事真叫人難過。
”奧納說,搖了搖頭。
“我們沒有理由認為他會就此打住。
”
“沒錯,當然沒有。
”奧納深表認同。
“史戴,這就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這件事對我來說也非常煎熬。
”
奧納歎了口氣。
“哈爾斯坦·史密斯幫不上忙,你希望我接手,是不是?”
“不是,我們需要……”哈利突然打住。
英格麗德走進客廳,穿過三個沉默無語的男人,在咖啡桌上把放有茶杯的托盤放下。
“我聽見了保密誓言的聲音,”她說,“回頭見喽,哈利。
替我向歐雷克問好,跟他說我們都很關心蘿凱的病況。
”
“我們需要一個人來指認瓦倫丁·耶爾森,”哈利在英格麗德離開後說道,“這個人是目前我們所知唯一一個見過他而且還活着的人……”
哈利并非故意停頓來強化戲劇性的張力,而是要讓奧納的頭腦可以利用這個停頓做出幾乎是下意識卻又精準無比的快速演繹推理。
雖然這并不會造成太大差别,但奧納就像是個即将挨拳的拳擊手,他有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可以稍微變換站姿,避免正面遭受重擊。
“……而這個人就是奧蘿拉。
”
接下來的靜默之中,哈利聽見奧納的指尖在他手中那本書的書緣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哈利,你在說什麼啊?”
“我跟蘿凱結婚的那一天,你跟英格麗德去參加婚禮的時候,瓦倫丁去手球賽的現場找過奧蘿拉。
”
書掉到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奧納困惑地眨了眨眼,說:“奧蘿拉……瓦倫丁……”
哈利靜靜等待,讓奧納消化這件事。
“瓦倫丁有碰她嗎?他傷害她了嗎?”
哈利不發一語,隻是看着奧納的雙眼,看着他自己将一切拼湊起來,看着他以不同的視角來看待過去這三年。
這個視角解答了一切。
“有,”奧納低聲說,表情痛苦且扭曲,摘下眼鏡,“他當然傷害她了,我真是瞎了眼了。
”他目光空洞。
“你是怎麼發現的?”
“昨天奧蘿拉來找我,親口跟我說的。
”哈利說。
奧納的目光像是慢動作般回到哈利身上:“你……你昨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