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推了推眼鏡。
“不能的意思是說‘我想他不會逃跑’。
”
“為什麼不會?”
“因為他心裡充滿憤怒。
”
卡翠娜打了個冷戰。
“如果他聽見了播客上達亞訪問你的内容,應該隻會更憤怒吧。
”
“對啊,”史密斯歎了口氣,“我可能說得太過火了,但幸好在我家谷倉遭人闖入以後,我換了更堅固的鎖,也裝了監視器。
但如果……”
“如果什麼?”
“如果我身上有武器,比如說一把手槍或什麼的,我們一家人會覺得更安全。
”
“法律規定我們不能給你警用配槍,除非你有執照,或經過槍支訓練。
”
“緊急配槍需求。
”韋勒說。
卡翠娜看着韋勒。
也許現在已經符合緊急配槍需求的規定,也許還不符合,但她可以預見倘若史密斯遭到槍殺,鬥大的報紙标題一定會寫說史密斯曾要求緊急配槍但被拒絕。
“你能幫哈爾斯坦申請一把手槍嗎?”
“好。
”
“好吧,我已經派史卡勒去清查火車、船隻、飛機、飯店和民宿,現在我們隻能希望瓦倫丁除了亞曆山大·德雷爾以外沒有别的身份證件。
”卡翠娜擡頭望着天際。
過去她有個男友十分熱愛飛行傘,他說即使地面無風,但幾百米上空的氣流卻可能超過高速公路限速。
德雷爾。
性愛娃娃。
有事要做?手槍。
憤怒。
“還有,哈利不在家嗎?”她說。
韋勒搖了搖頭。
“我去他家按過門鈴,在外頭繞了幾圈,查看過每一扇窗戶。
”
“那應該去找歐雷克,”卡翠娜說,“他一定有鑰匙。
”
“我去找他。
”
卡翠娜歎了口氣。
“如果哈利不在家,可能要請挪威電信定位他的手機。
”
一個身穿白衣的鑒識員走到卡翠娜面前。
“後備廂有血迹。
”鑒識員說。
“很多嗎?”
“對,還發現這個。
”鑒識員舉起一個透明的大證物袋,裡頭裝着一件破損且沾有血迹的白色蕾絲邊上衣。
根據酒館客人的描述,瑪爾特·魯德失蹤當晚,身上穿的就是這樣一件蕾絲邊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