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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松的紐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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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家庭想象得非常美好。

    隻是長子大江光有殘疾,今後也不能獨立生活,我們夫妻隻能和他共同生活下去。

    其實我們覺得這倒是件幸運的事,盡管知道這種感情出于自己的私心。

    可以說連接着我和光以及妻子之間的紐帶雖然不總是緊繃着,但也沒有松弛到垂在地上。

     至少從我的角度我一直喜歡這麼想。

    不過,我現在重新意識到,在這個問題上,有必要仔細審視一下我與光之間的關系。

     3 一次,次子為了碩士論文實驗總結報告的中期發表去了秩父[日本關東地區埼玉縣西部的一個市。

    ],要在那兒住一個晚上。

    他從很小的時候起,就是個不愛抱怨的孩子,有氣也總是憋在心裡,以沉默表示自己的不滿。

    過去,我們一直都是讓他送光去殘疾人職業培訓福利院的,所以這天早晨,我隻得放下一早就開始的工作,送光去福利院。

     下了電車,走在新建的高層公寓旁的人行道上時,光的癫痫病突然發作了,根據我們平時積累的經驗判斷,屬于中度發病。

    我把他扶到人行道邊的長椅上躺下。

    等着他恢複平靜的工夫,我擡頭去看身邊的楓樹和比它更高的榉樹上開始變黃的樹葉。

     光中度發病時比較麻煩的是,恢複平靜後會大小便失禁。

    這回也是如此。

    發作過去後,我們繼續朝着福利院走的時候,光就發生了這種情況。

    本想打出租車回家,可是光滿身臭味,很不方便,所以隻好繼續朝着殘疾人職業培訓福利院的方向往前走。

     光大概也是這麼想的,照樣走着。

    見他還走不穩當,我想要攙扶他,被他拒絕了。

    但我還想摟住他的肩膀,光輕微地、卻很堅決地扭了一下後背,擺脫了我的臂膀。

    就這樣,一直到殘疾人職業培訓福利院,我也沒能扶他一下。

     殘疾人職業培訓福利院的早晨,誇張一點說,就好像是戰場。

    尤其老師們,個個精神頭十足,緊張地忙碌着。

    我跟一位熟悉的男教師說明了光的情況,請他拿來更換的内褲,然後,我帶着光去廁所。

    其實即便我沒有發現光大小便失禁,那位男教師也會像我這麼處理的,因為這種事肯定發生過不止一次,可見殘疾人職業培訓福利院的老師們是多麼辛苦。

     對于光來說,也受了番折騰。

    我一着急,就把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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