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越難做。
這熱狗确實做得挺好。
”
白西裝又重複了一遍,然後默默地繼續吃了一會兒。
吃完後,他沒用紙巾,而是從衣袋中掏出手帕擦手—是溫加羅牌的手帕。
他喝了一口啤酒,随即說道:“喂,店長,你很會做生意嘛。
”
“可惜生意很冷清。
”
“一個酒鬼當酒吧店長,難免的啦。
”
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其實,我在開門營業前噴了一些口氣清新劑,盡管不太相信它的效果。
“聞到酒氣了嗎?”我問道。
他搖搖頭:“看臉色就知道。
像你這樣的臉色,我見得多了。
甚至連酒精中毒程度也能看出來。
我看呀,你離報廢也不遠啦。
”
我歎了口氣:“可能吧。
”
“不過,可能不對吧。
”
“什麼不對?”
“我第一眼看到你時,覺得你是個窩囊的酒鬼。
不過,可能看走眼了。
喂,你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嗎?”
“是在百貨商店上班嗎?”
他微微一笑。
這是他第一次露出笑容。
“你真喜歡開玩笑。
你是這家酒吧的老闆嗎?”
“不是。
我是打工的,不是店主。
”
“我們也算是做生意的,雖然不是百貨商店。
但至少可以說是屬于第三産業吧。
”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他的說話語氣跟外表有些反差。
他稍微停頓一下,随即說道:
“我們還沒被認定。
”
“你是說《暴力團對策法》?”[日本政府從1992年開始實施旨在打擊鎮壓暴力團(黑社會組織)的法律。
根據該法律,政府對符合“暴力團”定義的組織進行認定,對其成員的暴力行為進行限制。
—譯者注(如無特殊說明,本書的注釋均為譯者注)]
“是的,誰叫咱隻是中小企業呢。
念在大家都是生意人的分兒上,我給你提個忠告可以嗎?”
“請說。
”
“這家酒吧店名叫‘吾兵衛’,對吧?”
“是的,是前任老闆的名字。
”
“你的名字叫島村圭介,沒錯吧?”
“了解得很清楚嘛。
”
“中小企業存活的關鍵就在于信息呀。
我們那圈子裡流傳着一些關于你的小道消息。
”
“有這樣的事?什麼時候開始的?”
“今天下午。
我是偶然聽到這家酒吧和你的名字。
不過,隻是在很小範圍内流傳,知道的人并不多。
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不明白。
我不太了解幫會圈子裡的事。
”
聽到“幫會”這兩個字時,他仍然面不改色地說道:
“跟你直說吧,你的處境相當危險。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會提到你的名字。
”
“中小企業能力有限?”
白西裝又一次露出笑容。
“也許吧。
今天中午,中央公園出了點亂子。
”
“好像是的。
”
“這事超出了反黑警察的管轄範圍,公安[在日本,公安是以維護“公共安全和秩序”為目的的警察。
包括處理與國家安全相關的恐怖主義活動、情報工作等,且一般穿便衣行動。
—編者注]部門當然也會出動。
他們現在肯定在全力偵查了。
”
“可能吧。
”
“這種時候呀,誰都很難在這附近走動。
即使大企業也不例外。
”
“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