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到底,我什麼都沒有。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不同點—對他們來說,這隻是一份工作;而對我來說,卻并非如此。
威士忌流淌過我的喉嚨。
然後像往常一樣,沒有留下任何味道就沉入我的肚子裡。
不知不覺間,寒氣悄然而至。
阿辰猜得沒錯,今天特别冷。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我一直待在棚屋裡沒動的緣故。
棚屋雖然簡陋,但四周有牆壁。
不過,寒氣還是和昨晚一樣悄悄地籠罩下來。
今年是冷夏,所以冬天可能會比往年更冷。
我覺得寒冷徹骨。
但真正的寒冷還在前方等着我們呢。
到時說不定會有人被凍死。
此刻,住在棚屋的其他人在想什麼呢?他們是如何忍受嚴寒的呢?《幸福在這裡》—我想起這首奇妙的歌名。
這歌名譯得不錯,雖然從阿辰的處境來說未免有些諷刺。
阿辰也是個有文化的人。
不知道他在美國積累了怎樣的人生經驗。
他說在紐約待過很長時間。
紐約,我隻在電影裡見過這個城市……
我站起身來,往車站方向走去。
不知什麼時候,阿辰已經離開他的棚屋了。
棚頂敞開着,卻不見人影。
我朝裡面瞅了一眼—地上随便扔着剛才聽過的那張說唱音樂的CD包裝盒。
車站售票處旁邊的那一排公用電話亭,隻有四五個人在打電話。
今早我是用最邊上那台電話打給淺井的,現在也正好沒人。
我按下塔子告訴我的她母親住處的電話号碼。
這次很快接通了。
“你看過我母親寫的和歌,有什麼新發現嗎?”
“你是用分機接電話的嗎?”
“什麼?”
“你現在是用無繩電話吧?如果是的話,請改用座機講話。
”
那頭傳來塔子默默拿起座機話筒的聲音。
然後是她驚訝的聲音:“怎麼回事?”
“我沒有看到你母親寫的和歌。
我沒有拿到。
”
“怎麼回事?我可是按你吩咐放好了。
”
“無繩電話很容易被竊聽,因為會向周圍發射信号。
我聽酒吧的客人說過,隻要去一趟秋葉原,随便都能買到接收器。
”
“請告訴我發生了什麼情況。
”
我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她。
其間,她沒有插話。
我說完後,她仍然默不作聲。
大概是在思考吧。
過了一會兒,她才小聲嘀咕道:
“是誰幹的?出于什麼目的?”
“嗯,關鍵就是要弄清楚是誰幹的,出于什麼目的。
可以肯定的是,我們的電話被竊聽了。
對方可能是躲在附近的車裡竊聽的。
現在我想問幾個問題,你隻管回答,不用問為什麼,可以嗎?”
“不可以。
不過,你想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