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又恢複了平時的語氣,似乎并沒有因為有人潛入她屋裡而感到震驚。
我稍微放下心來。
“你說過,你父親是外務省的官員,在美國領事館任職時死于車禍。
當時你15歲,那就是六年前,也就是1987年。
之後,你和母親就回國了。
你們那時住在美國的什麼地方?”
“斯卡斯代爾。
”
“我不熟悉國外的地理知識。
你能不能跟我說一下這個地方?稍微粗略點也行,詳細點也行。
”
“這是紐約郊外的住宅區。
從這裡走布朗克斯河公園大道能通往曼哈頓。
坐地鐵哈萊姆線的話,用不了一個小時。
這裡住着很多日本人,大多數是日本企業在當地設立的法人或分公司的職員。
可以說是個高級住宅區吧。
”
“那時候你母親在做什麼?家庭主婦嗎?”
“不是。
她在麥迪遜大街的一家廣告公司工作,然後雇了女用人照顧我。
按理說,外交官簽證赴任人員的家屬是不允許工作的,但她永遠都是一副職業女性的形象。
”
“也就是說,她經常在紐約市區裡?”
“是的。
這有什麼問題?”
“我的想法可能很荒唐,說出來你肯定會笑話我的,不信可以打賭。
我先問個翻譯問題。
”
“到底怎麼回事?”
“紐約有個公園非常有名,連我都知道,叫作CentralPark。
我的英語隻有中學生水平,見笑了。
這個CentralPark應該翻譯成什麼?”
她停頓了一下,随即笑出聲來:
“這麼說來,确實也是叫中央公園。
”
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說道:
“紐約中央公園和新宿那個小小的中央公園,規模可不一樣啊。
放在一起比較确實是挺荒唐的。
然後呢,能說明什麼問題?”
“你外公平時訂閱多少份報紙?”
“全都訂了。
怎麼啦?”
“這兩三天的報紙還保留着吧?”
“應該還保留着。
你想做什麼?”
“幫我收集一下從星期六的晚報開始的所有報紙,我想看看。
”
“請告訴我為什麼。
”
“因為我想确認一件事。
這幾天的報紙,我隻看過很小一部分,而且當時也沒留意。
”
“沒留意什麼?别賣關子了,快告訴我怎麼回事。
”
“你現在沒時間吧。
等我從報紙上确認後再告訴你。
當然,也有可能隻是我的胡亂猜測。
我可不想被你笑話。
你明天一早就能離開那裡嗎?”
“當然。
我們在哪兒見面?”
“你的公寓。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