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還帶有宗教色彩。
而且,從推銷手段來說,這些模棱兩可的宣傳語很适合用來招徕新客,同時又避免引起警察的注意。
這手段實在是太高明了。
”
“我真是服了你。
”他說,“我也是看到這張傳單才明白那家夥的真正目的。
散發這張古怪傳單的,通常都不是什麼好人。
而我嘛,隻是收取正當的報酬而已。
”
“所謂正當的報酬就是可卡因吧?”
他用試探的目光看着我。
“你怎麼連毒品的種類都懂?”
“我是酒吧店長。
幹這一行嘛,總能聽到各種見聞。
我是從一個客人那裡聽說的。
他說現在已經戒掉了,我也就當故事聽。
他說,使用可卡因時,常用一美元紙币卷成吸管來使用。
用日本的紙币則沒感覺。
”
阿辰沉默不語。
“又是可卡因。
”我喃喃自語道。
淺井也曾提到過可卡因,不知道跟這事有沒有什麼關聯。
唯一弄清楚的是阿辰回國的原因。
他說過不想回日本,那肯定是在國外被捕後強行遣送回國的。
不過,我并沒把這話說出來。
“你今天又約好了那個叫西尾的,準備去拿貨,是吧?”
“不是。
其實,我是擔心老源的情況。
”
“老源?”
他點點頭,小聲說道:
“幹脆全都告訴你吧。
最近一個月,每周星期一的晚上11點,我都跟西尾在那個遊戲廳見面。
最近一次見面,是在上周星期一。
每次他都是一邊假裝玩遊戲,一邊把可卡因給我。
不過,他出手這麼大方反而讓我有點擔心。
我隻是協助他做了些調查,竟然就得到了四次報酬,而且還是上等貨。
我告訴過你,老源說他找到了好工作。
這其實也不全是吹牛。
西尾在做調查時說:‘如果能找到合适的人,我這裡倒是有份适合老人的工作—看門,不過什麼都不用做,隻要住在那裡就行。
’我問他為什麼要到棚屋一帶來找人,他笑着說是為了節省工錢。
當然,我已經知道那家夥的真實身份,料想也不是什麼好差事,所以就沒告訴别人。
但老源好像直接從西尾那裡聽說了。
他上周跟我說起這事時,我還勸他千萬别去呢。
現在我有點擔心老源是不是真的上鈎了。
所以,我本來是打算今天見面時向西尾問清楚這事的。
警察最近盯他盯得很緊,他今天肯定不會帶貨出來。
所以,我本來想趁他一個人的時候叫住他,問清楚老源的事。
但最後還是沒成。
”
“我不喜歡多管閑事,所以也不會勸你戒掉。
但你這樣做會給周圍的人帶來麻煩的。
”
“你說得對。
如果老源真的上了鈎,那可能會有危險,雖然我不知道那是什麼工作。
”
“現在首先要搞清他們有什麼企圖。
不過,你還沒把全部情況告訴我。
”
“怎麼說?”
“你剛才說,你看了報紙才發現我就是報道裡的主角,知道我因為恐吓罪而被警方追捕。
可是,你怎麼知道我威脅的那個人就是西尾呢?報道裡并沒有提到他的名字。
”
“是黑社會的人告訴我的。
他今天中午來過。
”
“黑社會的人?是誰?”
“那人好像叫三木吧。
我去遊戲廳附近和西尾見面時,見過他一次。
當時他正在和西尾說話,看到我時還吓了一跳。
我聽到西尾叫他‘三木’。
他的臉上有道傷疤。
今天他跑來警告我,讓我别去遊戲廳。
”
“那個人是不是穿着鮮豔的藍色西裝?”
“是呀,你連這也知道。
”
“他有可能是我認識的一個名叫望月的家夥。
”
“這麼說來,三木應該是假名吧。
他們幹這種勾當時,是不會用真名的。
”
“有可能。
但他為什麼要特地跑來警告你呢?”
“歸根結底,還是跟西尾有關。
我也能想象到,西尾這家夥肯定不僅僅是個受恐吓的受害者。
反正警察已經發現西尾是毒販,盯上他了。
三木大概是不想讓我稀裡糊塗地搭進去吧,因為怕我們被警察抓住後會供出販毒組織的情況來。
當然,即使他不警告我,我每次去那裡時也會留意警察的。
現在對涉毒抓得很嚴……不對,等一下,有點奇怪呀—為什麼三木也知道你威脅的那個人就是西尾呢?西尾最近被警察盯上,應該無法接近。
他大概也隻是看過那篇沒提西尾名字的報道,跟我一樣。
那他又是怎麼知道西尾跟爆炸案有關的?”
“确實有點奇怪。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