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終端消費者,直接抓起來嚴加審問就行—警察應該更熟悉這種做法。
如果西尾已經招供的話,阿辰肯定已經被抓起來了。
而且,西尾應該不會在這麼短時間内就說出自投羅網的供詞。
很顯然,西口一帶目前暫時還沒引起警方的注意。
他們大概已經發現西尾涉嫌販毒,但卻把他打扮成在爆炸案中受到恐吓的受害者。
他們選擇了放長線釣大魚的策略,至少現在還沒有獲得關于西尾販毒的物證。
所以,目前棚屋這裡應該還是安全地帶,至于能維持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現在還有一個更大的疑問—西尾為什麼會在那個遊戲廳裡?不知道他是否覺察到自己已經處于警察的偵查網裡。
利用那家遊戲廳做接頭場所,似乎是他的習慣。
而已經盯上那個場所的警察又在等候什麼目标呢?至少不會是一個終端消費者。
考慮到現在的狀況,他們應該不會僅僅滿足于這麼小的收獲。
這麼說來,難道他們在等候化名為“三木”而實際可能就是望月的那個人?有可能。
不過,望月現在究竟是個什麼角色呢?實在想不明白。
我徹夜未眠,一直在思考着。
天色開始發白時,我看了看手表—快6點了。
我爬起身,看了一下隔壁。
阿辰的棚頂關閉着,裡面靜悄悄的。
周圍也一片寂靜。
我走向岸川先生的棚屋。
這棚屋非常簡陋。
岸川正躺在一層硬紙闆上睡覺,身上裹着大衣。
我坐在棚屋旁邊的通道上。
過了一會兒,他慢慢地睜開眼睛,躺卧着說道:“這麼早呀。
”
我說:“我來打擾您,是因為有事想請教。
”
聽完老人的話之後,我道過謝,并請求他别把這事告訴阿辰。
他點點頭表示答應。
“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出去走一趟。
”
他微微一笑:“年輕人真讓人羨慕啊!”
“年輕人?您是說我嗎?”
“按我的分類,不顧後果、勇往直前的人,都屬于年輕人的範疇。
”
“原來如此。
不過,您好像比我更不顧後果吧—年過七旬還在這種地方睡覺,這樣的冒險行為我可做不來。
”
老人笑出聲來。
我轉身離去,沿着行人稀少的道路走到小田急線的檢票口。
現在時間尚早,在垃圾箱裡還撿不到晨報。
我在剛開門的報亭買了幾份報紙。
我本想給淺井打個電話,但還是決定晚些時候再說。
淩晨3點鐘時我給他打過電話,但仍然沒打通。
與上班族乘坐方向相反的電車很空。
我坐在座位上,翻開報紙。
我買了三份報紙,其中一份頭版頭條的大号鉛字映入眼簾:《新宿中央公園爆炸案,疑似遙控引爆軍用炸彈》。
我又看了另外兩份報紙。
頭版沒有相關報道。
但其他版面有一篇特稿,開頭是這樣寫的:“據負責搜查的有關人員介紹……”報道内容大緻如下:
搜查總部對此次爆炸案的炸藥、引爆方法進行了分析,傾向于這樣的結論:爆炸案使用了威力驚人的C4軍用塑膠炸藥,引爆方式為無線遙控引爆。
據專家分析,C4炸藥的爆炸速度大約是硝化甘油炸藥的兩倍。
另外,C4炸藥是膠泥質的,可以做成各種形狀,所以經常被恐怖分子使用。
這種炸藥也在日本生産,僅供自衛隊和一部分大學的研究機構使用。
但分析結果表明,此次爆炸案使用的炸藥,與國産炸藥的成分略有差異,所以很可能是從國外帶進來的。
另外,在爆炸現場發現的IC電路的碎片,被認為是無線接收器零件的一部分。
如果以上結論屬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