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那麼這次爆炸案就是日本國内使用遙控引爆的首例。
綜上所述,搜查總部認為,這起爆炸案很可能是以警察廳幹部宮坂徹為目标的恐怖襲擊事件。
目前,警方正全力調查炸藥的來源,并抓緊分析引爆的相關遺留物。
剛看完這篇報道,列車就到代代木上原站了。
下車後,我往塔子的公寓走去,一路上與清晨的上班族擦肩而過。
除了警察以外,還有其他人知道塔子的公寓,雖然不清楚這個人是什麼來頭。
我邊走邊觀察周圍的情況。
但在我所知的範圍内,并沒發現什麼可疑之處,也沒有發現警察的身影。
我用塔子的鑰匙打開門,走進屋内。
昨天我打電話時,有人在這屋裡。
那個人應該沒有時間去多配一把鑰匙。
當然,這門鎖需要換掉,但現在沒時間了。
我隻能繼續使用這個地方,除此之外想不到别的辦法。
我看了一眼廚房裡的架子,那裡放有一瓶威士忌。
我凝視着自己的手掌。
與平時的早晨不同,它沒有發抖。
因為我昨晚一直在喝酒。
今早血液中的酒精濃度使我變得異于往常,也許能變成一個得到社會認可的正常人。
我一邊想着,一邊站在鏡子前照鏡子。
我的期待落空了。
我在鏡子裡看見一個被歲月侵蝕的、疲憊不堪的中年酒鬼—40多歲落魄男人的典型形象。
我回到客廳,用座機電話按下淺井的手機号碼。
這次竟然出乎意料地打通了,話筒裡立刻傳來他的聲音。
“是島村吧?”他的聲音聽起來似乎也有些疲憊。
“你讓我給你打電話的,所以我打了好幾次,但都沒打通。
是有什麼情況吧?”
“當然是有情況。
”他說,“我還沒愚蠢到出去盯梢時忘了關手機。
不過,超出了我預計的時間。
”
“我大概也猜到了。
”
“我得到了一些信息,但不知道你是否感興趣。
”
“我也有一些,但你肯定不感興趣。
望月那邊怎麼樣了?”
“沒找到他。
我問周圍的人,說那家夥從昨天中午就不見了。
看來我們有必要見個面。
”
“我接下來有事要做。
”
“那就晚上見吧。
我也要到晚上才有空,現在也得先去辦一件事。
”
“我先給你個忠告吧—警察也許會找你麻煩,你最好先把手槍處理掉。
”
“你是說警察已經拿到逮捕證了?”
“我不是說逮捕證。
目前來看,應該不會實施逮捕。
不過,倒是有可能搜查住宅。
”
“為什麼要搜查住宅?跟上次的赤坂事件有關嗎?”
“不是。
”我正要跟他講從阿辰那裡聽到的情況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門鎖着,隻有一個人進得來。
“我現在有點事,今晚再說吧。
在哪裡見面?”
淺井大概也覺察到我這邊有情況,就說:“别讓我再去橫濱就行。
”然後迅速說了個地址,是位于日本橋濱町的某棟公寓。
“除了我自己之外,絕對沒人知道這套房子。
晚上8點鐘怎麼樣?”
“好的。
”我說,“既然這樣,不如把那件家夥也轉移到那裡去。
”
“我會的。
我早就說過:對于别人給的忠告,我一向是虛心接受的。
”
他挂斷電話。
我放下話筒時,門開了,身穿黑色毛衣和牛仔褲的塔子走了進來。
“你剛才給誰打電話呢?”她一臉驚訝地問道。
“天氣預報查詢電話。
今天全天晴朗,大陸高氣壓增強,氣溫寒冷。
”
“你說謊的水平太差啦。
怎麼不事先準備個機靈點的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