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常和她聊天。
”
“懷特普萊恩斯?”
“紐約郊外的住宅區。
”
“離斯卡斯代爾很近嗎?”
“嗯,就在旁邊。
怎麼啦?”
“沒事。
對了,你說在紐約住了很長時間,那你母親一定有很多朋友吧—比如說一起交流和歌的詩友?”
“确實很多。
回國後還跟幾個保持着聯系。
”
“那你聽說過松下優子這位女士嗎?”
他側着頭想了想說:“沒聽說過。
但我不能确定她是不是我母親的詩友。
在美國時,我母親是詩友會的核心成員,認識很多人。
而且我對她們的活動毫無興趣,所以母親也很少跟我說這方面的事。
”
“看來你母親是社團的主辦者呀。
你還記得你母親是什麼時候成立這個社團的嗎?”
“社團?”
“就是和歌愛好者的團體。
”
“噢。
那時我還小,應該是我們剛搬到紐約不久的時候吧。
”
“她們這個社團叫什麼呢?”
少年不知為何露出了微笑。
“她們總愛用簡稱。
作為詩友社團來說,這個簡稱有點奇怪,感覺沒什麼詩意—叫MCP。
”
“MCP?”
“是MemoryofCentralPark的縮寫。
她們喜歡到郊外活動,經常在CentralPark聚會,所以就起了這個名稱。
”
“那麼,回日本以後也會定期舉行聚會嗎?”
“好像是。
我母親每個月的第三個星期六都要外出,但我不知道她是去新宿。
”
“可是你那天好像很快就趕到現場了。
你這麼快收到母親遇難的消息?”
少年的臉色陰沉下來:“當時我在學校裡—學校就在澀谷。
上課時突然收到了通知。
據警察所說,母親的駕照奇迹般地完整保留下來了。
于是我馬上趕到新宿。
母親的面容勉強可以辨認出來。
”
“對不起。
”我說,“對了,她們的活動地點為什麼定在中央公園呢?”
“這個嘛,我也不清楚。
警察也問過這個問題。
那地方我倒是知道的,一個很小的公園。
”
“按國外的标準來說,可能确實比較小。
不過,會不會是出于這個原因呢—CentralPark翻譯過來就是‘中央公園’。
”
少年瞪大了眼睛—跟塔子的反應一樣,随即又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持續了好一會兒。
“原來如此,我倒是沒想過。
也許就是你說的這個原因吧。
母親她們雖然一把年紀了,但還是很有少女心的。
雖然這話由我來說不太合适,但我母親的性格一向就很機智風趣。
原來如此呀,MemoryofCentralPark,意思就是‘中央公園的回憶’?”
“既然是在異國他鄉成立的社團,那也許帶點淡淡的‘寄思中央公園’之意吧。
”
“嗯,這個譯名更好。
”
“她們應該有留下的作品吧?一般來說,和歌社團會定期出版會員的作品集,叫‘會刊’什麼的。
很可能就是以MemoryofCentralPark為标題的作品集。
如果你這裡還保存的話,我想拜讀一下。
”
“這個倒是有的。
總共出版了七期,有兩套。
不過現在我手頭上沒有。
我爺爺說這些是母親的美好回憶,就把一整套都放進棺材裡了。
另一套則被警察拿走了。
”
“警察?”
這時,從樓上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誰來了?”
少年大聲喊道:“是我的朋友!”并向我眨了眨眼睛。
我笑着說:“謝謝你!”
“媒體最近經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