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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騷擾,讓我爺爺不勝其煩。

    當然,這兩天也消停一些了。

    說實話,像您這樣有禮貌的記者很少見。

    ” “我也說實話吧,世界上所有記者的本性都一樣,都是卑鄙無恥的。

    對不起,破壞了你的夢想。

    ” 他露出了微笑。

    這是一種心無城府的微笑。

     “話說回來,警察是什麼時候拿走那套作品集的?” “昨晚,那位松田先生回去之後,大概8點鐘。

    他們說:‘暫時借來看看,一定會還給你的。

    ’” “原來如此。

    ”我說,“對了,案發後警察有沒提出要看你母親的通信錄或筆記本?” “有。

    他們在母親的房間找了好久,但什麼也沒找到。

    其實,母親習慣用電子記事本,經常随身帶着。

    她的通信錄應該就在裡面。

    警察也說他們發現了電子記事本的碎片。

    當然,裡面的信息沒能保留下來。

    ” “原來如此。

    ”我重複了一遍,然後接着說,“如果看過那些MCP會刊,就能了解你母親的交際範圍。

    上面可能沒寫住址,但至少能看到社團成員的姓名。

    警察大概是這麼想的吧。

    ” “警察确實說過類似的話,所以才來借會刊。

    ” “可是,警察為什麼在案發兩天後才想到這一點呢?” “他們可能沒你這麼熟悉文學體裁吧。

    說實話,上門的那個警察看起來有點笨笨的……啊,這句到時要删掉。

    ” “當然。

    ”我說完笑了起來。

    之後,我又提了幾個問題。

    他的母親雖然是家庭主婦,但丈夫去世後生活似乎還比較寬裕。

    她除了組織和歌社團,還積極參加志願者活動。

    這也許是受了長期國外生活經曆的影響吧。

    根據少年的描述,我頭腦中浮現出一位廣泛參加社會活動的女性形象。

     我又問了一些少年所了解的山崎家的情況。

    但收獲不多,隻知道他們家是經營荞麥面館的。

    準備告辭時,我最後說了一句: “看來,我得上門去拜訪山崎先生了。

    我很想拜讀一下那些和歌作品,但除了警察,可能就隻有他家有了。

    ” 少年有點疑惑地看着我。

     “你為什麼對那些和歌這麼感興趣呢?我覺得,對雜志來說好像沒太大關系呀。

    ” “說出來你别見怪—雜志的其中一項使命,就是要把報紙無法描繪的人物形象展現出來,而且還可能由此挖掘出一些被警方忽略的情況。

    所以,請别把這事告訴警察,也别跟他們說我來過,可以嗎?” 他微笑着點了點頭。

    從這微笑中可以感覺到,他相信新聞報道的使命就是挫敗權力機構的銳氣。

     “可是,山崎先生可能不好對付。

    正如我剛才所說,他不太歡迎新聞媒體。

    ” “我有思想準備。

    我早就習慣這種待遇了。

    ” 我道過謝,準備告辭時,他忽然問我: “《太陽周刊》的發行量有多少萬冊?” 我想起森先生說過的數量,就回答說:“實際發行量大約七十萬冊。

    有什麼問題嗎?” “既然是展現人物形象,那麼我母親的……唉,算了。

    ” 我注視着他。

    他的臉紅了,似乎有點難為情。

     “哈哈。

    ”我說道,“你是希望能把你母親的和歌作品刊登在我們雜志上,對吧?這樣就能被七十萬名讀者看到,你爺爺也會覺得很欣慰。

    ” “不,我沒想……”他的臉更紅了。

    看來被我猜中了。

     我想了想,說道:“好吧,我跟主編說一下。

    ” 他頓時變得容光煥發。

     “但我現在還不能給你打包票,沒問題吧?” “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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