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我愣了一下,然後才意識到,從昨晚走進塔子屋裡到現在,我竟然滴酒未沾。
我看看自己的手掌,并沒有發抖。
我無奈地笑了一下。
“沒有,我今天忘記喝了。
你身體好點了嗎?”
“嗯。
”她回答。
她的臉上恢複了血色。
“就是頭有點暈乎乎的,不過沒事。
沒什麼事。
”
“那就好。
”我說,“很快又能拉小提琴了。
聽說你還在比賽中獲得過金獎呢。
”
她點了點頭,然後像忽然想起來似的小聲說道:“對呀,我最近都忘記練琴了。
”
“多久沒練琴了,你還記得嗎?”
“不記得了。
今天是星期幾?”
“星期三。
”
“那我應該是從星期六起就沒練過琴了。
”
“是的,你從星期六起就一直躺着睡覺。
對了,我想問一下,你還記得那天發生的事嗎?”
“嗯,現在看見你,我想起來了。
這幾天一直迷迷糊糊的……對了,我爸爸呢?他在哪裡?”
還沒有人把她父親的死訊告訴她。
第一個不得不履行告知之職的人,實在令人同情。
“他在另一個地方躺着呢。
”撒謊的時候,我感覺到舌尖上有一股鐵鏽的味道。
“他受了點傷,但很快就會好的。
你經常和爸爸一起去那個公園嗎?”
“嗯,有時會去。
不過,後來認識阿姨以後,就改成固定的星期六去了。
”
“阿姨?”
“優子阿姨,一個很漂亮的人。
喂,叔叔,我知道爸爸的秘密。
你别跟他說好嗎?”
“我不跟他說。
你知道爸爸的什麼秘密?”
“爸爸喜歡優子阿姨。
所以,一到那天,他就穿上好看的衣服,帶我去那個公園。
”
“是不是每個月的第三個星期六?”
“是的,每個月的第三個星期六是特别的日子,我管它叫‘公園日’。
”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嗯……是從剛到夏天的時候。
”
“你爸爸為什麼要帶上你一起去呢?”
“你不知道有個小仙童嗎……叫什麼來着,好像不是‘丘比’……嗯,經常把男人和女人撮合在一起的……”
“丘比特。
”
“對,丘比特。
我就是那個丘比特。
一開始是我先跟優子阿姨說話的,就在那個公園裡,然後才開始認識。
所以爸爸總是跟着我去公園。
有我在的話,爸爸才能跟優子阿姨搭上話呀。
喂,叔叔,你在笑什麼?”
“你爸爸真有意思。
對了,優子阿姨呢,她也喜歡你爸爸嗎?”
“好像沒戲。
爸爸是在單相思啦。
”
我強忍住笑。
這小女孩也太早熟了。
我對小女孩的父親開始有了好感,雖然現在他已經不在了。
我的同輩人居然陷入了柏拉圖式愛情,陷入了腼腆的單相思,而且還是一位警察廳的高級警官。
我回想起他那天還系着一條花紋寬領帶。
“上星期六,你們見到優子阿姨了吧?”
“嗯,可是優子阿姨經常和其他阿姨在一起。
爸爸雖然也和大家聊天,但他其實隻想和優子阿姨單獨聊天。
我還見過爸爸向優子阿姨提出約會,但好像沒有成功。
”
“那些阿姨聚集的地方,是不是一個有瀑布的廣場?”
“是的。
”
“那天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優子阿姨好像有些反常。
”
“反常?”
“她突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