煥發青春、得到自由的機會。
他父親一開始不願離開芝加哥生意興隆的理發店,後來卻很快就在米高梅電影公司找到了新工作,給克拉克·蓋博、弗雷德·阿斯泰爾和馬裡奧·蘭紮理發。
母親時隔18年又生了小孩,高高興興地忙着在加州照料小女兒,不怎麼管兒子的私人事務。
1955年,她勸兒子不要離開洛杉矶去紐約大學;後來兒子和一直約會的年輕猶太女子分手,她也覺得失望;不過後來布拉洛與朱迪斯·帕爾默交往,她倒沒有反對,1958年還去參加了他們由公理會牧師主持的婚禮。
與朱迪斯·帕爾默的婚姻,極大地滿足了布拉洛融入主流社會的追求。
她能接受他,對布拉洛來說,幾乎等于加入了大多數人所屬的時髦俱樂部,不用再感到自己是少數民族、不完整的美國人。
她父親是洛杉矶一家航空公司的高級經理,在給加州投資了幾十億的軍工行業有不少人脈,布拉洛感到,在自己向往的商業精英世界裡,他會是個有力的聯盟者。
從第一眼見到朱迪斯起,布拉洛就喜歡上了她健康漂亮的外貌,紅潤的膚色和臉頰,讓他想起女演員金·諾瓦克的金色短發。
參加派對時,朱迪斯比他認識的所有女人都能喝酒,布拉洛覺得這是因為她成長環境自由,加上她崇拜的父親那享樂作風的影響。
她雖然喝酒,卻并不在公衆場合失态,布拉洛也沒有多餘的擔憂,而且知道這對他們的性生活有相當的刺激作用。
參加完派對、喝了許多酒以後,她在床上變得特别敏感、無所顧忌,會用不同尋常的技巧和熱情與他纏綿。
不然她對性愛就很被動,60年代裡,這種被動的時候越來越多。
好像50年代裡他們結婚前那種不合法的激情随着合法的婚姻消退了,需要額外的刺激才能恢複。
而且後來他們有了孩子,頭一個是兒子,然後是個女兒。
朱迪斯晚上總是很累,布拉洛有時也甯願這樣,因為紐約人壽的工作越來越多,家人睡着以後,他便在家裡熬夜工作。
他很喜歡伍德蘭希爾斯的房子,這是他蝸居公寓很長時間之後擁有的第一幢房子。
這是座米色的牧場式平房,厚實的木闆瓦屋頂,門前種着松樹、懸鈴木和一株胡椒樹。
馬蹄金的草坪上一條弧形的車道穿過,車庫裡有兩輛車,一輛是布拉洛的新款奧茲莫比爾,一輛是舊些的雷鳥,是朱迪斯父親送她的禮物。
房子的内飾是西班牙風格,有磚砌的壁爐和做吧台用的橢圓餐桌,上面放着許多加利福尼亞産的紅酒。
到了周末,夫妻倆有時會出門,與布拉洛的同事和妻子一起吃晚餐,吃過飯、喝過一杯餐後酒之後,就各自回家。
一天晚上,來了個約翰·伯奇協會[約翰·伯奇協會(JohnBirchSociety),美國的反共極右組織,支持限制政府權力,反對财富重新分配和經濟幹預。
該組織反對60年代的公民權利運動,認為該運動已經被共産主義滲透。
]的人,給他們放了一部支持保守黨的政治影片,急切想要得到布拉洛的幫助,成立伍德蘭希爾斯的伯奇分會。
肯尼迪去世之後,布拉洛的政治觀點更偏保守,但離伯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