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繼續交談的時候,她安靜而專注地聽着。
他們在說基奧計劃——國會剛剛通過的為自由職業者而設的養老金項目,她沒有唐突加入談話,卻仍舊表現出自己和他們一樣明白這計劃的複雜性。
事務讨論持續了一小時,大家又點了兩輪酒,男人們站起來互道晚安,桌邊隻剩下了布拉洛和芭芭拉·克拉默。
她沒起身,抱怨說有點頭痛,于是布拉洛說給她找片阿司匹林。
酒吧人很多,布拉洛穿過大廳,走向不遠處位于二樓的自己的房間。
打開藥箱時,他聽到身後的房門鎖上了。
一轉身,原來芭芭拉·克拉默跟着他上了樓。
她站在床邊,微笑着。
“我想好了,”她說,“我要的不止阿司匹林,我還要好好睡一覺。
”
他知道自己沒聽錯,就算這樣他仍被她的直截了當所震驚。
他腦海裡的第一個念頭是,她進屋時有沒有被下屬看見。
地區副總裁就在隔壁,經理們也都住這條走廊;沒容他說話,她就脫掉了外套和鞋子,開始解襯衫紐扣。
“那,”她開口了,他在沉默中一直盯着她看,“你要和我一起嗎?”
布拉洛又興奮,又迷糊,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她詢問似地看着他,手指停在襯衫紐扣上。
“我猜,我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布拉洛終于開口說道。
他把阿司匹林放在寫字台上,向着衣櫃走去。
他脫掉鞋子,解開領帶,眼睛卻緊盯着繼續脫衣服的她。
她把襯衫小心地挂在椅子靠背上,首飾和眼鏡擱在桌上,褪下了裙子。
布拉洛解開她的胸罩,看到了她碩大的乳房、緊實的大腿和臀部,她向着床邊轉過身去,完全赤裸。
她爬到被單底下,等他脫下褲子和内褲。
他完全勃起了,難為情地走過房間,意識到她現在正看着自己。
他上床時,她什麼也沒說,但很快他就感到她的手摸過自己的胸口和肚子,向下摸。
他面朝天躺着,任她撫摸,然後壓在他身上。
她是進攻者,控制着每個動作,他也享受着被她控制的感覺。
比起他的妻子和其他女人,她是那麼的不同——她不要甜言蜜語的撫慰,也不想擁抱、吻他或被他吻。
她好像純粹隻在肉體方面需要他,不受任何感情幹擾,沒多久,她跨坐在他身上,把他插進體内;她上下運動了一會兒,閉着眼睛,直到握住他臀部的手抓得更緊,然後她舒緩地歎口氣,停了下來。
“這就好多了。
”她說。
“比阿司匹林還好。
”他補充道,看到她笑了一下。
然後她翻了個身,表明自己準備好了讓他也滿足,他便挪到她上面,很快高潮了。
他們上床還不到十分鐘。
又躺了一會兒,她起身戴上眼鏡,開始穿衣服。
布拉洛發現,她的身體肉感、成熟,與小小的、男孩子氣的臉龐和亂蓬蓬的發型很不相稱。
性這方面她像個男人——布拉洛頭一次遇到“打一槍就跑”的女人。
“明天晚上,”她說,背對着他穿好了衣服,照着鏡子,“你可以來我房間。
”
她向着他轉過身來,他在床上點了點頭。
她走到門邊,慢慢打開門,看準了沒有人在走廊上;然後,沖他揮了揮手,就走了,輕輕地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