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
接着,一陣裂帛般的哭聲,布拉洛聽到客廳裡傳來了高亢、歇斯底裡的号哭,是朱迪斯的聲音。
他試圖隔絕她的哭聲,繼續讓自己高潮,可這兩支旋律沖突的調子搞得他焦躁不安起來:蓋爾快樂的歎息和呻吟,朱迪斯絕望的痛哭和尖叫;沒多久,他軟了下來。
蓋爾睜開眼睛,什麼也沒說。
他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兩個人靜靜地躺了一陣,聽着客廳裡的哭聲逐漸平息,其他的聲音都在安慰朱迪斯。
接着卧室門緩緩打開。
來人是阿琳·高夫,輕聲說現在一切都好。
阿琳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兩個人,走進來坐在床邊,微笑着問他們想不想三人一起。
布拉洛謝過她,搖了搖頭,說今晚與一個人做愛就夠他應付的了。
阿琳走後,布拉洛又能勃起了,完成了與蓋爾的做愛,不過比剛才的激烈程度差得很遠。
雖然朱迪斯的痛苦聲音沒有了,但他們都能感到她充滿壓迫的存在;穿衣服的時候,布拉洛又聽到了朱迪斯的聲音,不過現在,她的情緒顯然恢複了——她在笑着;布拉洛打開門,看到她坐在威廉森身邊的椅子上,顯得自在又高興。
屋裡隻有朱迪斯和約翰·威廉森,其他人顯然已經去了别的卧室,朱迪斯的興趣全在威廉森身上,丈夫進屋來,她都沒注意,直到他俯身吻她才發現。
她露出了微笑,可沒有站起來;她向他保證一切都好,可是明顯想繼續和威廉森獨處。
于是布拉洛走到一邊去找蓋爾,他第一次覺得,在他們的婚姻中朱迪斯不再屬于他了。
開車回家時,這種感覺也持續着,接下來的一周也是這樣。
雖然朱迪斯看起來很高興,做家事特别勤快,對孩子态度也好,但她總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裡,晚上也不和他一起睡覺,而是熬夜看威廉森借給她的書,是艾倫·沃茨、菲利普·懷利、克裡希那穆提的作品。
一天晚上,她堅持要獨自去威廉森家,早上3點才回來,充滿了活力和自我發現的能量,他一直等着她回來,想同她說話,她卻說想自己待一會兒,要在桌子前把心裡湧動的詩句寫下來。
朱迪斯克服了占有欲,現在她好像無法被占有了;她離得越遠,他就越急切地渴望她。
諷刺的是,她突然就成了布拉洛一直在幻想中渴求的完美女人——大膽、無憂無慮,他沿着威尼斯海灘騎着自行車追尋的就是這樣的人;這種沖動、性解放的女人,最好的代表就是拉佩爾公寓裡的那個美術老師。
現在,朱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