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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身為父母的情感不聞不問;那晚當威廉森夫婦離開後,她對丈夫說她和約翰·威廉森結束了,她準備好了搬出這裡,和砂岩斷絕一切關系。

     在其他任何時候和情形下,約翰·布拉洛都會樂意接受她這個決定,會很高興能把威廉森趕出去,恢複自己對家庭生活的一點兒掌控力。

    但那時他猶豫了,向朱迪斯承認他現在不是很想離開。

    他解釋他終于開始适應這個地方,喜歡和這兒的各色人等在一起,甚至和約翰·威廉森發展出值得信賴的友誼。

    布拉洛現在覺得可以從威廉森那裡學到很多,他不懷疑,自己和威廉森做朋友後已經變得更有自我意識了;自從威廉森挑動他獨自走進沙漠後,他更加思想獨立,能夠忍受孤獨了,布拉洛自己後來也重複過幾次這種治愈性的冒險。

     不過他沒向妻子坦白的是,看到最近威廉森的冷淡給她的自尊造成的傷害,他多少有些開心,也不反對她在這兒多待一段時間,多感受一下威廉森日漸消逝的熱情。

    他想,現在該輪到她受苦了,就像她最初迷戀上威廉森,在那刻骨銘心的夜晚與威廉森在小屋的火爐邊做愛所帶給他的痛苦一樣,這些事都極大地改變了他們的人生軌迹。

     但布拉洛認識到自己對妻子的義務,他不能不顧她感到的痛苦;他也不能忽略,最初是他把她帶到威廉森的世界裡去的。

    他也知道,如果她繼續郁郁寡歡隻會進一步侵蝕他們的婚姻,他不想毀掉它,也不想因此給兩個他們都深愛的孩子帶來不幸。

     威廉森夫婦拜訪之後的幾天,布拉洛注意到更多朱迪斯消沉的迹象:從辦公室回來時他可以看出她下午喝了酒,晚上在床上時她冷漠疏遠,暴躁易怒,不願意做愛。

    一天晚上他想和她親近,她突然變得歇斯底裡起來,把孩子們都吵醒了。

    第二天早上她很懊悔,答應去看心理醫生。

    她再次提到離開托潘加峽谷,這次布拉洛同意了。

    所以每天下班之後他便幫她整理打包。

    不久他們就做好搬回伍德蘭希爾斯郊區的準備了。

     因為有租戶住在他們原來的房子裡,合同還沒有到期,布拉洛一家必須短租另外一個地方,找到這個地方倒是意想不到的容易。

    雖然那房子比他們自己的略小,但滿足了他們暫時的需求,而且它坐落在一個整潔又有夾道綠蔭的街區,那兒修剪齊整的籬笆和平緩的街道,與峽谷裡塵土飛揚的崎岖山路、懸崖嶙峋的氛圍形成了可喜的反差。

    從這兒布拉洛每天可以很方便地往返辦公室;而朱迪斯想要在孩子們上學之後也有事可忙,便在附近的醫院找了個做白班護士的工作。

    晚上他們通常和孩子們一起吃晚飯,很少會出門。

    取而代之,他們在客廳聽音樂、讀書,或者看電視,他們早早上床休息,為尊重朱迪斯的意願,并不做愛。

     約翰理解她的選擇,并不認為這是對他個人的排斥,而覺得是她與威廉森分手之後對所有男人的消極反應;他相信,他們在自己家裡安定下來之後,更适應郊區生活和彼此之後,情況就會好轉。

    但就在他們快要搬回去時,朱迪斯竟然懇求約翰不要和她一起,使他極為震驚;她請求給她更多的時間和“空間”來應付自己無常的情感。

     約翰雖然心煩意亂,還是同意自己先在外面租一段時間公寓,他以為這隻是暫時的事。

    他願意做任何事來恢複他們之間和諧的關系,也相信朱迪斯也在為之努力。

    她不酗酒了,開始看心理醫生,工作也似乎勤勉守時。

    從自己在附近恩西諾小鎮的公寓,他開一會兒車就能看到孩子們,每周兩晚帶他們出去吃飯或去自己的住處玩兒。

    每天他都給朱迪斯打電話,在他們分居最開頭的幾周裡朱迪斯讓他放心,雖然還沒做好讓他回來的準備,但她已經感覺好多了。

     每天開車上下班時,他常常多開幾個街區隻為經過自家房子,他向自己解釋說,如此小心翼翼是因為他關心家裡過得好不好;但當他越來越頻繁地這樣做,沒日沒夜地在埃特納街上來來回回地開時,他也就明白了這是因為自己對妻子的直覺,對她忠誠的懷疑,害怕她可能是不想讓自己在家,這樣就能更自由地和其他男人約會。

     不久之後,布拉洛就注意到家門口常常停着一輛藍色的龐蒂亞克[龐蒂亞克(Pontiac),美國通用汽車公司2009年之前生産的汽車品牌。

    ],不是威廉森的,也不是布拉洛認識的任何人的。

    有時候它一大早就停在路邊,傍晚才走,但晚上孩子們大概都睡了的時候又會回來。

    觀察它幾天之後,約翰再不能壓抑焦慮,當面指責朱迪斯在見另外一個男人——而她平靜地證實了他最壞的猜想。

     布拉洛勃然大怒,無法控制自己。

    他感到背叛,被羞辱,驚呆了。

    他想知道那男人是誰,但朱迪斯隻說是她最近遇到的一個人。

    布拉洛要她不再見那個男人,而朱迪斯看起來與其說是挑釁不如說是心不在焉,回答說她沒法保證。

    布拉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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