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說:“瑟斯比是邁爾斯本來要替那個叫溫德莉的姑娘去跟蹤的人。
”
她細長的手指已經把煙卷起來了。
她舔一舔紙邊,把封口壓平,又把兩頭撚一撚,再把煙送進斯佩德嘴裡。
他說:“謝謝,親愛的。
”他伸出胳膊環着她的細腰,疲憊地把臉靠在她髋部,閉上了雙眼。
“你會和愛娃結婚嗎?”她問道,低頭看着他淺棕色的頭發。
“别傻了。
”他咕哝着說。
那支沒點燃的香煙随着他嘴唇的動作上下擺動。
“她可不覺得這有多傻。
她怎麼會覺得?你一直這樣和她鬼混。
”
他歎口氣,說:“我真希望我從沒見過她。
”
“你現在也許這麼想,”女孩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怨氣,“但從前可不是。
”
“我從來都不知道該對女人說點什麼或做點什麼,除了那些事。
”他抱怨道,“而且我不喜歡邁爾斯。
”
“這是謊話,薩姆。
”女孩說,“你知道我覺得她是個卑鄙小人,不過如果我有她那樣的身材,我也願意當個小人。
”
斯佩德不耐煩地在她身上蹭了蹭自己的臉,什麼都沒說。
艾菲·佩林咬着嘴唇,皺着眉,彎下腰來好看着他的臉,問:“你覺得有沒有可能是她殺了邁爾斯?”
斯佩德坐直身子,把胳膊從她腰上收回來,朝她笑一笑,像是覺得這很有趣。
他掏出打火機,“啪”的一下打着火,把火苗湊到煙卷末端。
“你是個天使,”他吐着煙霧溫柔地說,“一個好心腸的笨天使。
”
她冷笑了一下。
“哦,是嗎?如果我告訴你,我淩晨三點到她家報信的時候,你的愛娃剛從外面回來呢?”
“你這是在向我告發?”他問道。
他的嘴角還帶着笑,眼神卻已變得警覺起來。
“她讓我在門口等着的時候,正在脫衣服,或者剛脫完。
我看見她的衣服都堆在一把椅子上,帽子和外套在下面,貼身的背心放在最上面,還是熱乎的。
她說她剛才已經睡了,但她沒有。
她把床弄皺了,但那些褶子都沒有壓扁。
”
斯佩德拉過女孩的手,拍了拍。
“親愛的,你簡直是個偵探,不過——”他搖搖頭,“她沒有殺他。
”
艾菲一下子抽回了手,不高興地說:“那個卑鄙的女人想嫁給你,薩姆。
”他搖頭擺手,做出不耐煩的樣子。
她皺着眉沖他問道:“你昨晚看見她了嗎?”
“沒有。
”
“真的?”
“真的。
别像鄧迪一樣說話,甜心,這樣和你不相稱。
”
“鄧迪找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