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到那兒去的時候被他跟上了。
”
斯佩德搖搖頭:“沒有,寶貝。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份今天下午的報紙,指給她看一條占了四分之一欄的新聞,标題是“尖叫吓跑竊賊”。
新聞說的是一個叫卡洛琳·比勒的年輕女人,獨自住在薩特街的一間公寓裡,今天淩晨四點被卧室裡有人走動的聲音吵醒。
她放聲尖叫,那個人影逃之夭夭。
今天上午晚些時候,住在同一棟樓的另外兩名獨身女性在公寓裡發現竊賊來過的痕迹。
三人都沒有财物失竊。
“我就是在薩特街甩掉他的,”斯佩德解釋說,“我走進那棟樓,然後從後門溜出來。
那三個都是女人,而且一個人住。
他為了找出你用的化名,把門廳那兒登記是女人名字的公寓都查了一遍。
”
“但昨晚他不是盯着你住的地方嗎?”她反駁道。
斯佩德聳聳肩。
“沒理由認定他沒有同夥;或者他想到你會在我那裡過夜才去的薩特街。
有很多種可能,但不是我把他領到皇冠公寓去的。
”
她依舊不滿意:“但還是被他發現了,或者是别的什麼人。
”
“那也有可能,”他皺着眉盯着她的腳,“我在想會不會是凱羅。
他整晚都不在旅館,不久之前才回去。
他告訴我他被警察審了一整夜,但我很懷疑。
”
他轉身打開門,問艾菲·佩林:“找到湯姆了嗎?”
“他不在。
我過一會兒再試試。
”
“謝謝。
”斯佩德關上門,面朝着布裡姬·奧肖内西。
她看着他,眼裡愁雲密布。
“你今天早上去見喬了?”她問。
“對。
”
她遲疑了一下:“為什麼?”
“為什麼?”他對她笑了笑,“我的小寶貝,因為如果我想弄清這起讓人暈頭轉向的案子的關鍵,就得和各路人馬都搭上線。
”他伸出一條胳膊攬住她的肩,把她帶到轉椅邊,輕輕地吻一下她的鼻尖,讓她在椅子上坐好,自己則坐在她面前的辦公桌上。
他說:“現在我們得給你找個新家了,對吧?”
她用力地點點頭:“我不會回那裡去的。
”
他輕拍着腿邊的桌子,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
過了一小會兒,他說:“我知道怎麼辦了,等一下。
”
他走到外間辦公室,關上門。
艾菲·佩林伸手去拿電話,說:“我再試試。
”
“待會兒再試。
根據你那女人的直覺,你現在仍然覺得她是個好姑娘嗎?還是有别的看法?”
她擡頭用犀利的目光看着他。
“不管她惹了什麼麻煩,我還是相信她是好人。
你是這個意思嗎?”
“就這個意思。
”他說,“那你願不願幫她一把?”
“怎麼幫?”
“你能不能把她藏起來一段時間?”
“你是說藏在家裡?”
“對,有人闖進了她住的地方。
這是她這周第二次遇上小偷了。
如果她不是一個人住會好一些,而如果你能把她帶回家去住幾天就太好了。
”
艾菲·佩林靠上前來,懇切地問道:“薩姆,她現在處境真的很危險?”
“我覺得是。
”
她用指甲撓了撓嘴唇。
“那會把媽媽吓得臉發青的。
我得對媽媽說她是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證人,不到最後關頭你不能讓她現身。
”
“你真貼心,”斯佩德說,“最好現在就把她帶到那兒去。
我會要來她的鑰匙,把她需要的東西從她的公寓拿過去。
讓我想想……不要讓人看見你們一起離開。
你現在就回家。
搭出租車,但要确保沒人跟着。
大概不會有人跟蹤你,但還是要小心以防萬一。
我過一會兒再送她出門,确保沒人跟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