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edove,即“白鴿”,連在一起變成“thethewhitedove”,文法不通,所以斯佩德說很糟糕。
]。
”
“别鬧了,斯佩德。
行行好告訴我吧。
”
他給手裡的煙點上火,把打火機放回口袋,拍拍她的小腿,說:“好吧,說說這隻白鴿。
她昨天中午十二點多去了那裡,”他的眉毛垂了下來,“也就是說她在輪渡大廈下出租車後直接就去了,那艘船離大廈隻有幾個碼頭遠。
當時船長不在船上,去城北辦事了。
他名叫雅各比,她本來是指名要找他的。
那意味着他不知道她要去,或者沒料到她會選擇那個時間去。
她在那裡一直等到四點鐘他回來。
之後他們一直待在他的艙室裡,直到晚飯時間。
他們一起吃了飯。
”
他吸了一口煙,又噴出來,把頭扭到一邊,啐掉一片沾在他嘴唇上的黃色煙絲,然後繼續說道:“吃過飯後,又有三個人來找雅各比船長。
一個是古特曼,一個是凱羅,還有一個是昨天替古特曼來傳話的那小子。
這三人去的時候布裡姬還在那裡。
他們五個人在船長的艙室裡談了很久。
從船員那裡打聽不出什麼,隻知道他們有過争吵。
還有,那天晚上大約十一點左右,船長的艙室裡傳來一聲槍響。
值夜的人立刻就趕過去了,但他隻在門外見到船長,船長告訴他沒事。
艙室的一角有個新鮮的彈孔,位置很高,有可能子彈并沒有打中人。
目前我隻知道開了這一槍,但我了解的情況很有限。
”
他皺着眉頭又吸了一口煙。
“總之,船長和四位訪客在午夜十二點左右一起離開,他們走路的樣子看起來都不像受了傷。
這是聽值夜的人說的。
我沒找到當時海關值班的人,能打聽到的就這麼多了。
那以後船長就沒回來過。
他今天下午和幾個貨運代理商有約,但他沒去。
他們也還沒找到他報告失火的事。
”
“失火是怎麼回事?”她問。
斯佩德聳聳肩。
“我不知道。
火是今天上午晚些時候在貨艙發現的,在船尾那邊的底層。
可能昨天就開始燒起來了。
他們已經把火撲滅了,不過損失不小。
船長不在,沒人願意多談這事兒。
是——”
走廊那邊的門開了,斯佩德閉上嘴。
艾菲·佩林從辦公桌上跳下來,但她還沒夠到裡間的門,一個男人就把門打開了。
“斯佩德在哪裡?”男人問。
他的聲音讓斯佩德在椅子裡警惕地坐直了身子。
那聲音粗粝、刺耳,像是忍受着極大的痛苦,努力克制着不讓喉嚨裡發出的咕噜咕噜聲把這幾個字淹沒。
艾菲·佩林吓壞了,趕緊為他讓路。
此人有将近七英尺高[約合二點一三米。
],站在門口時頭上的軟帽被夾在頭頂和門框之間壓扁了。
一件黑色直筒長大衣像刀鞘一樣裹着他,從喉嚨到膝蓋都扣了起來,讓他顯得更瘦。
他的肩膀支棱着,看起來瘦骨嶙峋。
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刻滿風霜和歲月的痕迹,是潮濕的沙土顔色,臉頰和下巴都被汗水打濕了。
他的黑眼珠周圍布滿了血絲,眼神狂亂,下眼睑耷拉着,露出了内側的粉色黏膜。
他用一邊胳膊緊緊地壓着左側胸口,黑色衣袖裡探出一隻鷹爪似的黃色大手,手裡抓着一個用細繩綁着的棕色紙包。
紙包是紡錘形,比一個橄榄球大些。
這高個子男人站在門口,像是沒看見斯佩德。
他隻說了“你知道——”這幾個字,喉嚨裡湧上來的咕噜咕噜聲就把他後面的話淹沒了。
他把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