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着簡直讓人臉紅的腰帶,腰帶上的花紋怎麼看都帶着鄉土氣。
這恐怕是她在八王子的農家時穿的衣服。
建部多門似乎毫不吝惜給這個女孩注入靈性射線,但在給她做衣服方面看起來又很小氣。
這也可能是因為害怕藥子的忌妒。
發型上,奈津女也放棄了大國主神的樣式,隻是和常人一樣把頭發紮在腦後。
“你真漂亮。
這個樣子真是魅力四射……”
“怎麼會。
”奈津女隔着手帕低聲回答,耳垂也染上了紅暈。
“但是,小奈津。
”浩三看了看挂在檢票口前的鐘,已經過了十點。
“嗯?”
“現在去可就要住一晚了,你有心理準備吧?”
“嗯。
”
奈津女從正面望着浩三,聲音雖小,卻非常清晰。
她的目光裡依舊仿佛含着淚花。
“啊,是嗎,那太好了。
我們走吧。
”
浩三走向出站口,奈津女低垂着臉跟在後面。
她看起來想要緊緊依賴浩三,那樣子不知為何令人悲哀。
“兩張票,到鶴卷。
”
浩三買好票後,一個男人走到旁邊。
正是那個一身邋遢的男人。
但浩三并沒有注意到男人剛才就在那個烤雞肉攤旁。
目送浩三和奈津女走向檢票口,穿斜紋哔叽和服的男人也低聲說出了請求:“一張票,到鶴卷。
”
5
站台上恰好停着前往小田原的列車,車裡空着一半座位,浩三和奈津女都很容易就找到了空座。
穿斜紋哔叽和服的男人也若無其事地占據了奈津女旁邊的座位,從懷中取出晚報緩緩展開。
他臉上帶着極度的震驚,同時也混雜着對如今的事态感到趣味無窮的神色。
“你留下信了嗎?”浩三在奈津女耳邊低語。
“嗯。
”
“那家夥不知什麼時候能看到。
肯定很驚訝……”
浩三笑得很從容,但奈津女臉色有些發白。
“我今晚要是不回去,阿常肯定會跑到赤坂。
然後那個人就會趕來……”
“阿常是誰?”
“是受那個人差遣的。
家裡隻有我和河村先生獨處,在那個人看來,我們要是發生了什麼可絕對不行。
”
“哈哈,是看門狗啊。
要是那麼擔心,為什麼不把你帶回赤坂呢?”
“因為瑞枝小姐在那裡……”
“那是什麼人?也是巫女……”浩三說到這裡,看了看周圍,“不,是那個嗎?”
“不,不是那樣的。
”
“那隻是情婦?”
“嗯。
”
“那個女人吃你的醋?”
“不,她不是那種人。
她很溫柔,端莊又高雅……”
“她以前是做什麼的?是藝伎還是……”
“不,聽說她是某個大戶人家的夫人。
”
“那她為什麼……”
“這個嘛……那樣的事,在這裡說有點……”
始終低頭說話的奈津女戰戰兢兢地擡起頭環顧車内,不知不覺便窺視般将視線落在旁邊的斜紋哔叽和服男身上。
“啊,對不起,對不起,那就不說了。
”
車廂裡漸漸人多起來,不一會兒,發車的鈴聲響了。
浩三若無其事地望向窗外,忽然驚得雙目圓睜,随後迅速在奈津女耳邊說道:“别看外面,低下頭。
”
奈津女似乎立刻明白了浩三的意思,臉上頓時血色盡失,放在膝頭的手不停地顫抖。
穿斜紋哔叽和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