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明白這點吧?”
“嗯,當然……”
“夫人!”
千代吉的眼中一下子燃起了亮光。
瑞枝見狀,臉上也如火燒一般,輕輕地靠了過去。
千代吉猛地用力抱住瑞枝,激烈地吮吸着她的嘴唇。
不知哪裡傳來了十二點的鐘聲,蝶太又翻了個身。
多門那名為女人的堡壘又陷落了一段。
7
聽到廚房裡的水流聲,蝶太醒了過來。
看到千代吉睡在身旁,他不可思議地看向廚房。
“啊,是媽媽,媽媽!爸爸、爸爸,怎麼回事……”他搖醒仍在酣睡的千代吉。
“唔,蝶太,怎麼了?哈哈,你是說那個啊?蝶太啊,媽媽從今往後哪裡都不去,隻待在你身邊。
哈哈,怎麼樣,高興吧?”
“爸爸,真的嗎……”
“當然。
哈哈,怎麼了,你這表情……瑞枝,你來一下,跟這孩子說點什麼。
”
“嗯。
”瑞枝眯起眼睛,從廚房緩緩走到屋裡,“孩子,”她招呼道,“哎呀,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孩子。
縮在被子裡幹什麼?媽媽在這裡不行嗎?”
“嗚嗚,嗚嗚。
”蝶太在被子裡嗚咽。
“嗯,嗯,我哪兒都不去了哦。
永遠都在你身邊。
來,起來吧。
老公……”瑞枝轉向臉色微紅的千代吉,“你也起來嗎?”
“嗯,起來。
幾點了?”
“快七點了。
”
“七點?”千代吉似乎覺得大事不妙,慌忙從床鋪上坐起來,“有點睡過頭了。
瑞枝,你趕緊幫蝶太做準備,咱們馬上出門。
”
千代吉說着,迅速開始穿襯衫。
他雖然有一條腿不方便,但胸膛厚實,身體散發着男人的魅力。
瑞枝瞪大了眼睛。
“老公,要去什麼地方嗎?”
“嗯,關于去什麼地方,現在還沒決定,但總之先出去吧。
咱們不能吓到蝶太,必須要冷靜,但我覺得多門可能會來。
”
“啊?!”瑞枝立刻臉色蒼白。
8
“你說你除了這裡,沒有其他地方可以投奔,是吧?多門也應該知道這點。
就算他不知道你要找的是我,也知道你别無他處可去。
而且我每次去赤坂,寄宿生本田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
他應該記錄着我的住址。
如果在其他地方找不到你,很可能就會來這裡……他不是沒有找來的可能。
再加上他們要是被燒得沒了住處,很可能會去宇賀神家。
”
“我明白了。
來,孩子,快點穿上洋裝吧。
”
“我從昨晚就開始想,要是讓你太害怕,我也會很頭疼吧。
哈哈。
”千代吉發出愉快的笑聲。
臉色蒼白的瑞枝多少有些顫抖,但聽到男人的笑聲,她的臉一下子染上了紅暈,再次深感這個男人的可靠。
“我并不害怕那樣的男人,但如果在這裡見到他,對你來說恐怕很糟糕吧。
”
“嗯,那個,我不想再見到他……”
“嗯,最好别見。
而且也必須處理好那個手提保險箱。
事情要是鬧大了,可會給很多人添麻煩。
”
“老公,”瑞枝一邊給蝶太系扣子,一邊驚訝地看着千代吉,“你知道這個保險箱裡有什麼?”
“嗯,知道。
我大緻能猜到,蝶太媽媽的照片恐怕也在這裡。
”
“老公!”
看到瑞枝眼中劃過一道強光,千代吉趕忙說道:“抱歉,抱歉。
但是瑞枝,這和我愛上你完全是兩碼事。
你要是誤會,我可就很為難了。
”
“對不起。
那麼,孩子的媽媽也是……”
“嗯,也是被害者。
”千代吉忙碌地做着出門的準備,“因為她的身體也成了那個樣子……我的老家在岡山,那家夥正好去了那邊,是和藥子一起去的。
筆子……筆子就是蝶太媽媽的名字……筆子在跟他們接觸的時候被灌了安眠藥,成了那家夥的玩具。
而且藥子還給那下流的場面拍了照片。
你也知道那家夥的手段……不,你也知道那家夥和藥子的手段吧?”
“嗯……”
瑞枝臉上血氣盡失,膝蓋不停顫抖。
9
“從那以後,筆子就抛棄了我和蝶太,跟着那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