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相當可觀,為了能夠火,人們都在争先恐後地上傳大尺度視頻。
“榮治有個叔叔叫銀治,年紀一大把了,似乎也在靠視頻投稿賺錢。
”
說着,筱田翻到一個視頻。
視頻起了一個極為誇張的标題——《絕密!森川家族·禁忌的家庭會議》。
點擊播放按鈕後,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擺放着歐式豪華家具的客廳,裡面還有六七個人,有的坐在沙發上,不斷變換跷起來的腿,有的在客廳中間走來走去,但是每個人都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各自打發着時間。
從拍攝角度和清晰度來看,視頻似乎是用藏在包裡或其他地方的便攜式相機偷拍的。
此時,一個看上去年紀在六十歲上下、皮膚黝黑的剛健男子頂着一頭銀白色的短發,進入了鏡頭。
“呃,大家好。
”他對着鏡頭壓低聲音說起話來,“接下來,森川藥業的創始人一家即将會集于此。
”
聽到這裡,我不禁“咦”了一聲。
“等等,森川榮治的姓氏,難道是那個森川藥業的森川?”我瞪大雙眼,插嘴道。
筱田望着我的側臉,按了視頻的暫停鍵。
“小麗,你不知道?”
“根本不知道。
”
近在咫尺的闊少爺我居然都沒有發現,這已經不是一句“燈下黑”能夠解釋的了。
既然是通過直升式學校讀的大學,我自然知道榮治家庭條件不差,但萬萬沒想到,他竟是知名藥品企業的貴公子。
榮治從未向我提起過他的父母,而我對自己父母心懷不滿,所以也沒有主動和他談過這方面的事情。
“看來小麗你不是因為錢才喜歡榮治的。
”
筱田的語氣聽上去感慨頗深。
但我也不好意思坦白,當時隻是看上了榮治的長相,隻好帶着一副難以捉摸的表情點了點頭。
“不過榮治也對身邊的人刻意隐瞞了自己與森川藥業有關的事,他還說過‘我可不能比現在更受歡迎了’。
”
筱田輕輕一笑,我原本緊繃着的表情也舒緩下來。
這的确像是榮治會說的話。
筱田繼續播放剛才的視頻。
“前幾天,我的侄子森川榮治去世了——對了,他是我哥哥的次子——今天将會公布他的遺書,所以我們才會聚集在這裡。
給大家補充一下知識點,幾年前,榮治從他奶奶那裡繼承了一大筆遺産。
雖然不太清楚詳情,但聽說有六十億日元。
”
“六……六十億?”我鹦鹉學舌般地重複了一句。
即便是大企業創始人家族的一員,對于一個三十歲的次子而言,這麼一大筆财産也未免太離譜了。
筱田立刻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聲。
我慌忙望向四周,但休閑吧裡各個座位之間距離夠遠,而且其他顧客都在忙着談自己的事情。
于是我們繼續觀看視頻。
不久,榮治的顧問律師——一位老年男子出現,開始閱讀榮治留下的遺書。
不過遺書的内容着實怪異,隻聽一遍甚至會懷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問題。
一、我的一切财産,全部轉讓給殺害我的兇手。
二、決定兇手的方法記錄在我交給村山律師的第二封遺書中。
三、若在我死後三個月内沒能确定兇手的身份,我的遺産将全部上交國庫。
四、若我的死亡并非出于人為原因,我的遺産将全部上交國庫。
看過視頻後,我與筱田沉默良久。
我從未聽說過如此古怪的遺書。
當然我并非專攻遺産繼承的律師,對這方面本就不是十分熟悉。
盡管如此,我依然能斷言這封遺書過于怪異。
事實上,這封遺書一經宣布,視頻裡就響起了一個男人的怒吼——“少扯淡了!這種遺書怎麼當得了真!”随後,或許是由于現場的家屬們亂作一團,影像也在一片混亂中結束了。
“榮治是被人殺害的?”我直截了當地向筱田發問。
“他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