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不上什麼用場。
劍持律師,你以代理人的身份參加過兇手評選會吧?要是找不到那封遺書,對你來說也是個大麻煩,可否助我一臂之力呢?”
“情況我了解了。
”我撩了撩頭發,主動說出被筱田解雇的事,還是有些令人尴尬,“但我已經被客戶炒了鱿魚,所以用不着再管這件事了。
就算保險箱撈不上來或找不到遺書,也和我沒有一毛錢關系。
我沒有協助你的理由,所以還是請打道回府吧。
”
沒想到我話音剛落,銀治就像個笑星似的誇張地睜大雙眼:“不會吧,被炒了?”
那副模樣簡直像是個老小孩。
被人炒鱿魚這種事自己提提還好,從别人嘴裡說出來就讓人格外火大。
“别一遍遍重複,煩死了。
”我瞪了他一眼。
“我就隻說了一次嘛。
對了,也就是說,你和上一個委托人已經恩斷義絕了吧?”銀治把手放在額頭上思索片刻後,開口說道,“既然這樣,劍持律師,就請你來當我的代理人吧。
”他突然雙手在面前一合,“其實我也參加了那場兇手評選會。
雖然得到了金治哥和定之姐夫的認可,平井副總裁卻不肯同意。
事實上,平井副總裁迄今為止還沒有給劍持律師你以外的任何人投過贊成票。
”
我想起前一陣自己曾給森川藥業提過一份經營計劃。
對我來說,調節三人間的利害關系可謂輕而易舉——但回想起筱田說過的話,我的内心再次感到一陣苦澀。
“反正你最終的目标也不是錢吧?”我抱起胳膊斜視着銀治。
盡管與森川家族有所疏遠,但銀治憑借原有的資産和視頻網站上的廣告收入,想必還是能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否則也不會開這麼一輛豪車了。
一開始指示我獲取遺産,後面卻又改口,說自己真正想要的并不是錢——如果又要做出那種上屋抽梯的行徑,還是恕不奉陪了。
“我不知道有什麼東西比金錢更加重要,也是因此才被人解雇的。
所以如果你的目的不是錢,我恐怕派不上用場。
”
銀治靜靜聽我把話說完,随即面露微笑:“那就沒問題了,我想要的恰恰是錢。
雖然另有目的,但需要金錢來達到我的目的。
而且仗着長你一些歲數,我有句話想告訴你——你真正渴望的其實也不是錢,所以用不着那麼自卑。
”
他的說法令我有些惱火。
我向來讨厭年長者用一副很了解我的口吻來教訓我。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說罷我便起身離去。
我不知道自己真正渴望的事物是什麼,所以才會漫無目的地一味索取着金錢——這件事我心知肚明。
但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的到底是什麼。
此刻我突然感到一陣悲哀。
然而大腦的某個部分依舊存在着這樣的念頭——即使擁有足夠潇灑一生的金錢,恐怕我也依舊不會放棄工作。
當我對某件事有所思考,再将思考付諸行動并順利完成時,我的内心是喜悅的。
況且人生在世,如果不去完成些什麼,這輩子也未免太過無趣,因此我選擇工作。
而我能隐約感覺到,自己所追求的事物應該與此有關。
但除此之外,我便也沒有更多的感觸了。
剛一到家,放在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我心想肯定是銀治打來的,便沒去管。
他能打聽到我的住址和手機号,這件事情本身就有問題。
可能是接受榮治的别墅時,我在手續文件上填寫過個人信息,而銀治作為森川家的一員,自然也能查到。
手機鈴聲停了下來,但很快再次響起。
我本想怒斥他擾民,但拿起手機一看,打電話來的竟然是優佳。
雖然出乎意料,但我還是順勢接了起來。
“麗子妹妹?終于打通了。
之前你一直沒接,工作很忙吧?”優佳用開朗的聲音問道。
我随口回了句:“是啊,沒什麼工夫接電話,不好意思。
”
“麗子妹妹,我打電話是想要謝謝你。
你幫我提醒過雅俊了,對吧?”
我一時間有些不明所以,幾秒鐘後才想到她指的應該是雅俊出軌的事。
可我既沒告訴她,也沒有将照片外傳,優佳為什麼來謝我呢?
“呃,你是指什麼?”
“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