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捂住自己想要流淚的雙眼,隻是使勁揮着手。
搶救用椅子順繩索而來。
這個奇形怪狀的椅子,我這一生恐怕也無法忘卻吧。
“我們從這邊渡過去!”
小菱扯開嗓子喊道,對岸回答說明白。
“這個東西看起來有些恐怖,我們請男士做一下示範吧!”哲子說道。
她丈夫退縮後,小菱自告奮勇說“那我就去了”,便似乎很擠一般地坐在椅子上,系緊了帶子。
然後朝對岸大喊說可以了。
“哎喲,看起來不錯啊!我下一個吧?”
哲子看着舞蹈家飛越山谷說道。
椅子往返多次,将前田夫婦及冴子運向了對岸。
“下一個是你了,由衣。
”
我在她身邊說道,她痛苦地咬了咬嘴唇。
“我有個叫織田君的學長。
你看,就是前面那個個子不高的人。
他可是你的大粉絲!見面打過招呼之後,你要給他在T恤背上簽個名哦!他一定會高興瘋的。
”
她小聲說:
“我已經很久沒簽過了……字肯定變難看了。
”
“他怎麼會知道以前是什麼樣子呢!這可是他第一次收到你的簽名呢。
”
“嗯……”她說道,“也是啊。
”
——我也害怕。
我想要尋找勇氣便看了看江神學長。
“有栖他最擔心你了。
”
江神學長一邊将腳邊的石子踢向河裡,一邊說道。
“我……最擔心的也是有栖。
”
如此回答後,江神學長便戳了戳我的額頭說:“說什麼呢你!”
我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卻自他的眼中看到了憂郁的神色。
他大概是憶起了已逝的人吧。
今早注入蔓藤上枯萎的薔薇之中的‘マリア’香氣,忽然複蘇了。
有栖目不轉睛地看着這邊。
我也看着他,帶着我全部的歉意和感謝。
——在我即将離開這裡時,他可以在如此近的地方等待着我,我很高興。
我要乘坐的椅子來了。
将我帶回父親母親、有栖及大家所在世界的椅子緩緩而來。
凝神望着它讓我呼吸困難,我擡頭仰望天空。
明朗的陰天。
十六歲的秋天喜歡上的那首搖滾叙事詩的最後一節浮現在了我的腦海中。
我祈禱
在這首歌結束的時候
雨哦,請輕輕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