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序言

首頁
等學校學習期間,與同級的正岡子規相識。

    一八九○年進東京帝國大學文科大學英文科,并獲文部省貸費生資格。

    一八九三年畢業後入大學院,卻對英國文學産生懷疑,對禅宗發生濃厚興趣。

    一八九六年與貴族院書記長女鏡子結婚,其間曾先後任四國松山市松山中學、熊本第五高等學校教員。

    一九○○年留學英國。

     漱石所經曆的是明治維新後很多知識分子共同走過的路,但他有自己的曲折的生活曆程,這就使他認識了很多知識分子沒有認識到的事物。

     一九一一年,夏目漱石在和歌山市發表以《現代日本的開化》為題的演說。

    認為日本走上資本主義的“開化”,和歐洲是不同的。

    歐洲的開化是“内發的”,它經由幾百年的積累,“如行雲流水是自然發展的”。

    日本的開化卻是“外發的”,是“在與外國接觸”過程中被迫轉化的。

    文化也是在大受刺激下急劇轉變的。

    因為外來文化消融存在問題,土壤和根底均不相同,從而“失去自己本位的能力”,就必然引起“國民的某種空虛感”,也會出現“不滿與不安”,發生“神經衰弱”病症。

    為了不患“神經衰弱”,“隻能向内發的方向發展”,這是“苦惱的真實”。

     從上述演說不難看出,漱石對明治維新改革的不徹底性是有清醒的認識的。

    他在一九○六年寫作的《片斷》中也說:“當知道開化的無價值,就是厭世觀的開始。

    ”進一步發展,就會成為“真正的厭世文學”。

     這裡特别引人注意的,是“厭世”的觀點。

    “厭世”、“苦惱”、“郁憤”是漱石常用的詞彙,也是他的世界觀和創作觀。

    如他說:“不描寫煩惱稱不上是文學”,還說:“在現在不得神經衰弱的人,大多數是有錢的魯鈍之徒和沒有教養的無良心之徒”。

    一九○六年他在緻高濱虛子的信裡說,他創作《貓》等,即是在“傾訴”自己的郁悶和忿懑。

     漱石在留學英國時寫作的《片斷》裡還說:“有錢的人多數幹的是無學無知的鄙劣之事”,“其結果是使沒有教養、不足年齡、沒有德義的人進入士大夫社會。

    ”作家對資産階級是厭惡的。

    在一九○五年前後,即寫作《我是貓》的那個時刻,作家在《片斷》中寫道:“汝所見者為利害之世。

    我所立者為理否之世。

    汝所見者為現象之世。

    我所視者為實相之世。

    人爵——天爵。

    榮枯——正邪。

    得失——蓋惡。

    ” 一九○二年當日本人為日英同盟締結,日本跻身列強而歡呼時,漱石卻以冷淡的面孔對待。

    他在緻中根重一信中說:“今天歐洲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