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4節

首頁
報告基本相差無幾。

    表面上半斤八兩,但要細看則有所不同。

     我說這些并非自吹自擂。

     我隻是希望對我的工作的概況給予理解,理解我所進行的消耗是怎樣性質的消耗。

     這位攝影師以前同我一起工作過幾次,雙方很合得來。

    我們是行家裡手,如同戴着雪白手套、臉蒙大口罩、腳穿一塵不染的網球鞋的死屍處理員一樣。

    我們工作起來雷厲風行,幹脆利落,不說廢話,互相尊敬。

    雙方都曉得這是迫于生計才幹的無聊行當。

    但無論如何,既然幹,就要幹好。

    我們便是這個意義上的行家。

    第三天夜裡,我把稿子全部寫出。

     第四天是預留下來的休息日。

    工作都完了,沒有特别要幹的事。

    于是我們借了一輛出租車,開去郊外,來個一整天的越野滑雪。

    晚間,兩人就着火鍋慢慢喝酒,算是放松了一天。

    我把稿件托他帶回。

    這樣,即使沒有我别人也可以接着做下去。

    睡覺前我給劄幌電話查詢處打電話,詢問海豚賓館的号碼,當即一清二楚。

    我坐回床邊,緩緩籲一口長氣。

    呃,這麼說海豚賓館還沒有倒閉,可謂放下一顆心來。

    那賓館本來無論何時倒閉都無足為奇的。

    我深深吸了口氣,撥動電話号碼。

    即刻有人接起,即刻——仿佛專門等在那裡似的。

    這使得我心裡有點困惑,覺得未免有點過于周到。

     接電話的是個年輕女孩兒。

    女孩兒?慢着,我想,海豚賓館可不是服務台有女孩兒的賓館。

     “海豚賓館。

    ”女孩兒開口道。

     我感到有些蹊跷,出于慎重,叮問了一遍地址。

    地址一如往日。

    莫非新雇了女孩兒?想來也不是什麼值得介意的事,便說想預訂房間。

     “對不起,請稍等一下,馬上轉給預約部。

    ”女孩兒用開朗明快的聲音對我說。

     預約部?我又困惑起來。

    看來情況愈發無法解釋了。

    海豚賓館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勞您久等了,我是預約部。

    ”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聽起來怪年輕的,語聲親切爇情,痛快幹脆。

    無論如何都讓人感到這是個訓練有素的賓館專門管理人員。

     不管怎樣,我先預訂了3天單人房間,報了姓名和東京住所的電話号碼。

     “明白了,從明天開始訂單人房,3天時間。

    ”男子确認一遍。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