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害怕時頭發會豎起來那樣。
紮托雷教授認為,這可能是你的獎勵系統将這種經曆标記為一次重要的經曆。
音樂的力量就是如此強大,當我們在悲傷的情緒中聆聽一首悲傷的歌曲時,我們可能會釋放更多的多巴胺,這可能是因為我們因被理解和同情而感到安慰。
音樂性快感缺乏症
如果聽音樂一直是你讓自己感覺更好的方式,那麼當你發現自己不再那麼享受音樂,或者不再像以前那樣聽得心潮澎湃時,就會毫不奇怪地覺得生活中缺少了一部分音樂。
在訪談中,快感缺乏症患者發現音樂不再能打動他們的情感,也不再像以前那樣讓他們想跳舞。
有些人反饋說,他們對音樂的喜愛消失了一年或更長時間後才恢複,在恢複後情緒也有所改善。
重新喜歡上音樂,也就是快感缺乏症狀消失的最初迹象之一。
我熱愛音樂。
我一生都在聽音樂。
但有幾年,我感覺生命中有些重要的東西起身走出了家門。
——薩利,24歲
如果你不再喜歡聽自己喜歡的歌曲,會發生什麼情況?根據西班牙巴塞羅那大學研究小組的研究可知,有3%到5%的人根本就沒有享受過音樂帶來的樂趣,但他們喜歡其他獎勵,如藝術或食物。
研究發現,這些人的聽覺皮層(大腦中最先處理音樂的部分)與獎勵系統之間的聯系較弱。
(那些一聽音樂就渾身戰栗的音樂狂熱愛好者被發現擁有更強的連接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
如果你曾經喜歡音樂,現在卻不再喜歡了,那麼這種轉變很可能是因為你的獎勵系統活動普遍減少。
“患有廣泛性快感缺乏症的人不喜歡音樂,這并不十分令人驚訝。
”紮托雷教授說。
他指出,對音樂的喜愛與其他刺激一樣,都是通過共同的中腦邊緣通路進行處理的,“我認為這是獎勵系統本身的紊亂”。
生物精神病學教授卡邁恩·帕裡安特說,你可能會更注意到這一點,“如果你曾經對音樂充滿激情,你就更有可能注意到這種激情已經消失”。
我以前很喜歡跳舞。
但後來音樂變成了噪聲,我根本不想跟着音樂動起來。
我的反應變得遲鈍。
我能聽到聲音,卻無法與它們聯系在一起。
這種感覺讓我沮喪得想哭。
——羅西,37歲
味覺
早期智人覓食所需的水果、種子和堅果于他們而言算是一項全職工作。
對古代營地的發掘發現,狩獵采集者種植的放牧植物種類達50種到90種不等。
這意味着,如果人類要區分哪些食物可以安全食用、哪些食物有毒,那麼強烈的味覺是必不可少的。
為了進行分辨,我們的舌頭表面有2000個到8000個乳頭狀凸起,具體數量取決于我們的年齡和基因,這些乳頭狀凸起大約每兩周更換一次。
在這些凸起的兩側,有3~5個味蕾,每個味蕾有多達50個感覺細胞。
當這些細胞接觸到食物時,就會向大腦味覺皮層發送信号。
在這裡,不同區域的細胞可以區分苦、鹹、甜、酸和辣味。
這些基礎味道的不同濃度和組合可以産生10萬種不同的味道。
不過,味覺不僅僅體現為我們對食物的欣賞。
“酸葡萄”和“苦藥”等詞提醒我們,味覺與情感密切相關。
快感缺乏症患者可能會注意到的變化之一就是,他們不再那麼喜歡食物的味道,而這可能是獎勵回路受阻的又一結果。
當我們品嘗到自己喜歡的食物時,就像吃比薩的例子,它會刺激多巴胺内源性阿片樣肽的釋放,從而帶來愉悅感。
我還能嘗到味道,但我吃得不盡興。
我吃得更少,因為我不在乎它。
酒曾經是我最喜歡的食物,但現在我不喜歡了,它嘗起來很苦。
——愛德華,39歲
味覺敏感度也會受到激素和神經遞質水平變化的影響,并最終受到情緒的影響。
如果多巴胺的釋放量減少,你就不會渴望或喜歡你通常喜歡的食物。
血清素和去甲腎上腺素在味覺中也扮演着重要角色,幫助将信息從口腔傳遞到大腦。
在一項實驗中,抑郁的志願者服用了能提高其中一種水平的藥物。
研究人員發現,提高血清素能提高識别甜味的能力,而去甲腎上腺素則使志願者對苦味和酸味更加敏感。
另一項研究也證實了這一點。
在球隊賽結束後研究人員詢問體育迷的悲喜程度,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