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01 死人村

首頁
字叫阿克西德斯?” “是啊,你認識?” “我可能和他見過一次,那是很久以前了……” “是嗎……他是所有問題的根源,我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

    那年聖誕節我回家的時候,所有的人都仿佛着了魔似的。

    他們談論的話題隻有阿克西德斯以及他打算如何拯救村民的計劃。

    他好像創立了某種新的宗教……” 我望向西蒙·亞克,他臉色僵硬。

    我又一次感到脊背發涼。

     “我真的吓壞了,人們像神一樣的完全信任他,”她繼續說道。

    “他每周在村莊會議廳召開一次集會,每個人都跑去聽他的布道——連小孩都不例外。

    他仿佛知道村莊裡發生的每一件事,像預言般不可思議。

    他能告訴你那些其他人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我去學校念書的時候,他能将我的一舉一動全部告訴父親。

    這兒的人們很容易被像是預言家的人蠱惑,而恰好阿克西德斯深知該如何利用自己的這種能力籠絡人心。

    我去參加過一次他的布道,而我不得不承認在他身上有某種奇妙的魅力。

    ” “那人長啥模樣?” “他個子很高,白色的胡須垂至胸口。

    滿頭白發也很長,他穿一件白色的長袍。

    他從大廳一端的小小平台上走出來,就這樣毫無準備的開始講演。

    講演結束後立即消失。

    周中某些時候,人們也能在村莊周圍看到他,穿着那件白色長袍。

    但沒人知道他住在哪裡,怎樣過活。

    ” “真不可思議,”我說;“聽上去像是來自古老黑暗世界的某種生命。

    ” 西蒙·亞克皺着眉頭。

     “沒錯,黑暗,而且古老。

    我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在這一切發生之前得知你說的這些……” 外頭起風了,遠處的山颠傳來孤獨的狼嚎。

    我看了眼手表,居然已經過了午夜。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女孩問道。

     但話還未說完,西蒙·亞克忽然從椅子裡一越而起,拉開房門。

    我跑到他身旁,看向門外…… 一個周身白色的人,或是某樣東西,正在風中奔向那黑暗深處沉睡着死亡的懸崖…… 我們立刻跟了上去。

    四周的樹林裡傳來微風的低鳴。

    我看到那個女孩也要跟上來的樣子,立刻揮手示意她在屋子裡等我們。

    不管前方是什麼,一定不會是她想看到的畫面…… 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忽然間一道閃電劃過天際,随之而來的是轟隆作響的雷鳴。

    山的後方此刻想必正在下雨,幸好我們這裡不會受到暴風雨的波及。

     盡管如此,風力正在變強,當我們到達崖邊的時候,風勢已經很大。

    我不禁想象如果有一陣足夠強的大風吹來,會不會把下面的那些人吹入死亡深淵。

    當然,這隻是我的胡思亂想……可說不定導緻衆人死亡的真正原因更加令人意想不到…… “那裡!”西蒙·亞克指着懸崖下被帆布蓋着的七十三具遺體中央。

     我又看到了那個影子。

     之前還照亮來路的月亮此時隐入積雨雲背後,但我仍能看清岩石的黑色背景裡那叢突兀的白。

     “阿克西德斯?”我小聲說。

     “說是撒旦本人也不為過,”西蒙·亞克回答;“也許我一直在等待這一刻。

    ”他朝崖底的岩石走去,我緊随其後。

     那個白色物體好像感覺到有人接近。

    突然間,它看起來褪去了顔色。

     “他準是躲在某塊石頭後面了,”我說。

     屍臭彌漫在我們周圍,我感到頭暈眼花。

     “我必須找到他,”西蒙·亞克說,然後他用某種奇怪的語言呼喊着什麼,聽起來有點像希臘語,但我知道其實不是。

     我們找遍了岩區的每一個角落,直到屍體的味道濃烈到令我們想馬上逃開。

    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在回到崖頂的路上,我問西蒙·亞克剛剛在呼喊什麼。

     “古埃及語,”他說,“和埃及語非常類似。

    我在做一種禱告……” 天色漸漸亮起來了,籠罩在蓋達斯的恐怖稍稍退去。

    昨夜回到屋子後,女孩已經睡了,我一個人坐在屋子的前廳,西蒙·亞克則繼續進行着一些神秘的調查。

     既然知道自己沒可能睡着,于是我決定把從昨晚到達蓋達斯開始發生的事情一一記錄下來。

    但是我卻發現無法動筆;這件事還沒有結束,我周圍的空氣裡,仍潛伏着某種可怕的東西。

    也許過不了多久…… 天邊露出了拂曉的光芒,不一會兒西蒙·亞克就回來了。

    我們交談的聲音驚醒了沉睡中的女孩。

    她用屋子裡剩餘的食物為我們作了早餐,九點鐘的時候,我們準備離開。

     睡眠不足開始令我有些眩暈,但東升的旭日又讓我恢複了些許生氣。

    西蒙·亞克看起來和昨晚沒什麼兩樣,他看起來很想馬上離開這個村子。

    “我有一些非做不可的事情去完成,”他說。

    “與此同時,要是你樂意幫忙的話,有一兩件事需要查清楚。

    ” “當然願意。

    這可是絕佳的素材。

    ” 我們的談話被越來越響的卡車聲音打斷。

    通往鎮上的唯一一條路上,一輛老式郵車正朝我們開來。

     “這肯定就是昨天發現屍體的那個人,”西蒙·亞克說。

     結果證明他說的沒錯。

    那是個相當高的中年人,名叫喬·哈裡斯。

    “他們還沒有埋掉吧,嗯?”他問我們。

     “沒呢,”我答道。

    “屍體還在崖底,用帆布蓋着,離岩石不遠。

    葬禮會在今天舉行。

    我猜想他們會被集體埋在那兒,而不太可能全部移往其它城鎮。

    ” “嘿,”他說,“昨天差點沒把我吓死,當時我開着車,然後發現下面全是死人。

    你們說,他們為啥要跳崖啊?” “不知道,”我說。

    “否則準是個轟動的故事。

    ” 馬路上陸陸續續地駛來一些其它的大小車輛,首當其沖的是一輛州警署的警車。

    還有一些拿着鐵鏟的工人,他們馬上會将那些軀體和蓋達斯的恐懼一同埋葬。

    更多的是來自全國各地的攝影師和記者,他們要将這個被遺忘的村落發生的怪事永久地記錄下來。

     他們給喬·哈裡斯和他破舊不堪的郵車拍了照;雪莉·康斯坦斯當然也不能例外,她還被問及在這個村子的生活。

    她詳盡地叙述了自己的經曆,但沒有再次提及怪人阿克希德斯。

    我懷疑是西蒙·亞克特别關照過這部分了。

     整個早上,西蒙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