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石、太陽神廟、史前石桌、斯通亨治石欄、斯托肯立石圈等名,是歐洲著名的史前時代文化神廟遺址,位于英格蘭威爾特郡索爾茲伯裡平原,約建于公元前4000~2000年。
]。
你可以在那裡找到開膛手傑克的藏寶——如果黃金獅子的故事屬實的話。
”
西蒙給弗拉維探長打電話,告訴他我們計劃挖掘埋藏在巨石陣下面的寶藏。
他建議探長和我們在那兒會合,同時要求那兩個書商,瓦茨和路德在場。
探長還沒來得及發問,西蒙就趕緊把電話挂了。
“你怎麼能這麼确定那是巨石陣?”我問西蒙。
“1887年那陣子,為了尋找文物對那塊區域進行的挖掘不算什麼奇怪的事。
政府加強對古代建築的保護和管控隻是近年才開始的。
對郝嘉斯而言,巨石陣是藏匿贓物的絕佳場所。
”
“奇怪的是,即使他的拍檔斯拉克利找到了五張地圖殘片,卻還是無法理解這張地圖。
”
“事實正是如此。
他不了解巨石陣,所以這地圖對他來說隻是一堆沒有意義的點。
”
從倫敦驅車前往索爾茲伯裡平原将近花了兩個小時,甫一抵達,我便看見了探長和兩位書商的身影。
巨石陣因為警察的到來,顯得有了生氣。
巨石陣附近在舉行一場搖滾音樂,為防萬一,警察們嚴陣以待。
“如您要求的,”弗拉維說,“我們如期而至了。
希望能不虛此行啊。
”
“不會讓您失望的,”西蒙肯定地說。
我們離開停車區,進入位于高速公路下方通往巨石陣的警方通道。
四周滿是夏季遊客,還有一隊從搖滾音樂會歸來的年輕人,正在舉行一場聖歌儀式。
“他們自以為是德魯伊呢[Druid,古代克爾特人中的祭司。
],”弗拉維探長不屑一顧地說,“要知道這些石頭比德魯伊的出現可要早得多了。
”
我們通過巨大的石頭拱頂,因為到處是人的關系,拱頂看上去比平時小。
西蒙拿出拼接好的地圖再次審視了一番,大緻估計了一下地圖上的X所示的位置到腳下的距離,然後邁開步子朝那個方向走去。
“差不多距離馬蹄所示的石陣已經足夠遠了,就從這裡開挖吧,”西蒙說。
“我想您肯定帶着鏟子吧,探長。
”
“車裡有一把,”他回答。
最後,馬丁·路德堅持要親自進行挖掘,他說:“如果這兒真有寶藏,請讓我成為發現者吧。
”
瓦茨本想把鏟子搶過來,但弗拉維探長阻止了他。
“不管你發現了什麼,我都要帶回警局。
如果考克斯小姐的故事屬實,這就是英國政府的财産。
”
經過二十分鐘的挖掘作業,路德把鏟子一扔,說:“這兒什麼都沒有。
”失望之情溢于言表。
“也許還要偏左一些,”西蒙又看了一下地圖,然後建議。
于是塞利圖斯·瓦茨接過鏟子幹了起來,我們則在一邊看着。
偶爾有一些好奇的遊客路過,不過很快弗拉維就讓警察把他們趕走了。
又過了半個小時,瓦茨也宣告放棄。
“即使真有寶藏,現在也已經被别人拿走了。
”
“寶藏應該會被郝嘉斯埋在更深的地方,”西蒙分析,“因為這一帶常有文物挖掘者。
他可不希望贓物被意外發現。
”
我跳進挖了一半的坑,操起鏟子繼續開工。
目前挖掘深度隻有四英尺,西蒙的分析不無道理,我決定繼續嘗試。
如果真有寶藏的話,肯定在更深的地下。
當我第三次将鏟子插入泥土的時候,我感到鏟子觸碰上某種堅硬的物體。
“可能隻是一塊石頭吧,”我停止作業,小心翼翼地用手把泥土朝兩邊撥開。
但那并不是石頭!而是一件堅硬,沉重的物體,外面用粗麻布口袋包着,因為年代久遠,口袋的一部分已經支離破碎了。
我将袋子解開,高舉起裡面的物品,抹去表面紛紛揚揚的塵土後,閃着光澤的表面裸露出來。
“開膛手傑克的寶藏!”賽裡圖斯·瓦茨發出可怕的大叫。
一眼看上去,那确實是名副其實的珍寶——一具全身金色的走獅,周身有規則地鑲嵌着五十顆閃閃發光的鑽石。
隻有西蒙看上去意興闌珊。
他雙手接過獅子掂量着。
“日記上記載獅子為純金。
我可以明白地告訴各位,正如各位自己用手感受到的,這并非純金。
一具純金打造的同等尺寸雕像重量将近一百磅。
另外,這些鑽石也是赝品。
”
瓦茨看起來一幅難以置信的表情。
“可是——可是女皇陛下并沒有拿到真品啊!”
“沒錯——因此我們得到一個結論,從來沒有人打算向維多利亞女皇進貢。
那個叫做費利克斯·萊因曼的商人大肆斂财,然後造了一個鍍金的赝品,再鑲嵌一些仿真鑽石,最後刻意挑選竊賊出沒的地點,放風給郝嘉斯和斯拉克利之流。
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風險。
即使赝品獅子被劫後,搶匪發現這是僞造的,他們也不可能向警方通報。
”
“然後萊因曼就将剩餘款項據為己有,”我說。
“漂亮的空手套白狼,而維多利亞女皇也沒有任何損失。
”
西蒙·亞克點了點頭。
“受害人隻有那五個握有地圖殘卷的妓女。
”
“西蒙,為什麼斯拉克利非要殺死她們呢?而且要以那樣的殘酷方式?”
西蒙·亞克取出羊皮紙,置于光線明亮處。
“夥計,這可不是用綿羊或山羊皮制成的普通羊皮紙。
斯拉克利先是勒斃了她們,接着又肢解了屍體,這樣警方就不會注意到有一些軀體不見了。
事實上,郝嘉斯花錢是要那些妓女同意自己給她們做紋身——圖案就是那張地圖的五個部分。
”
謎底揭曉後,西蒙和弗拉維探長兩人單獨同行了很長一段時間。
我和西蒙離開的時候,賽裡圖斯和他的死對頭路德,還有格蘭達·考克斯和探長,他們仍留在現場。
“你還沒告訴我是誰殺了内斯貝特·考克斯呢!”我一邊開車,一邊問西蒙。
“你該不會是還沒解開這個迷吧!”
“夥計,我又不是偵探,一直以來隻有你把這個頭銜強加給我。
我隻不過是個浪人,追尋着世間的邪惡。
邪惡時而出現意想不到之處。
例如一個現已成人,曾經十二歲的孩子眼裡。
”
“我不太明白——”
“開膛手的寶藏這個故事非真即僞。
依照我們在巨石陣的發現來看,可以認為這個故事是真實的,即雷蒙德·斯拉克利把自己所知的全部寫在日記裡面了。
如果這本日記是真的,那麼我們就必須相信格蘭達·考克斯的說法——她在父親的閣樓上的一個箱子裡找到了這本日記。
現在我們來回想一下昨天她叔叔告訴我們的,十二歲那年,她家的房子被燒毀了。
在那次火災中,她失去了所有,包括自己的雙親。
因此,她一定是在那場火災之前發現斯拉克利的日記和地圖的。
”
“也許吧,”我順着西蒙的思路附和道。
“不是也許,而是必然!你能想象這樣的發現對于一個孩子的沖擊有多大嗎?那正是容易胡思亂想的年紀。
她的曾祖父——是倫敦曆史上最恐怖的殺人魔!現在我們已經看到這件事對她造成的影響了,這些年,她一直守護着這個秘密直到今天。
”
西蒙說得頭頭是道,可我還是搖了搖頭。
“西蒙,你的分析當中有一個瑕疵。
如你所說,假設她是在火災之前就已經發現了這份日記。
即使這樣,它仍有可能被焚毀,除非在火災發生前,有人故意将它們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
”
“說得真好,夥計。
”
“你該不會要說是她自己把家裡的房子一把火燒了吧?還把自己的父母也——”
“時至今日,日記再次成為了殺人的工具,而瓦茨或者路德當中的一人則将成為替罪羔羊。
她需要兩個嫌疑犯,以防其中有人前一晚上剛好具備不在場證明。
還記得昨晚她提前從後門離開實驗室嗎?好一條便捷之路,她的同事還以為她一直呆在房間裡呢。
”
“你把這些都告訴弗拉維探長了嗎?”
“是的。
證據收集就交給他自己了。
我想他會從十五年前開始着手調查的。
”
“地圖怎麼處理?”
“應該會在蘇格蘭場和日記一并歸檔。
也許有一天,世人不再對開膛手心存恐懼之時,再公諸于世吧。
”
我們駕車返回倫敦,後來我再也沒有聽到有關開膛手傑克寶藏的事。